羞得碧痕像炕脚躲去,被云纵按倒喊了众人帮忙,生生扯下了一条百裥裙。
“开始开始。”云纵向后一跳,坐在卷在窗边被垛上,绿儿这才发现他只穿件单衣未穿底裤,简直放肆之级,顿时面红耳赤,不敢看他。
紫儿在床上爬,听着周围的动静,她扑向心月,心月也灵活地躲开,跳到云纵的被垛上坐在云纵身边窃笑,却冷不防紫儿扑向云纵。云纵一跃翻去一边,将心月推给了紫儿怀里。
“抓住,抓住!”紫儿惊喜地扯下帕,心月恼得嚷道:“不作数,不作数,云纵哥玩赖,好好地推人去紫儿怀里。=首发=”
“这叫三十六计的李代桃僵,如何是使诈?乖乖地认赌服输,脱衣衫!”
心月扭捏地不肯,却被绿儿一把按住道:“姐妹们来帮忙,脱了她的衫儿。”
心月地衫除去,只剩里面一件粉红色的小衣,蒙了眼拼了要去抓一个。
在床上爬了许久,才将碧痕抓住。碧痕迟顿,几次不曾抓到人,竟然被剥得这剩个肚兜,一条绿绫裤,急得四处乱抓,擒住了云纵。
云纵笑着搂了她在怀里,香了一口放开她说:“好,我脱,我脱!”
只一脱了身上那件直单,所有人都惊声尖叫着避开。
云纵闹着,抓了这个按倒那个,一群美人儿在炕上打做一团,欢声浪语乱做一片。=首发=
就在云纵将紫儿按在身下脱她的衫儿的时候,云纵深深吻了她的唇,探头索进她的胸上轻薄,只用嘴衔下了紫儿的抹胸,慌得紫儿叫嚷推搪道:“玩赖,说过只脱一件。”
云纵已经摸索到紫儿袖中那张纸团,扯下她衫儿推了她去抓下家时,已经借口去解手。偷偷看了那个字条。明黄色地一小条绫,上面朱笔地几个字“知道了,便宜行事。”
云纵暗笑,返回大炕时,偷偷将字条塞回紫儿地袖中。抄起一条锦被扔起,蒙住了众人压在身下放纵地大嚷:“今日就大被同眠!”
紫儿躲去床脚,扶了凌乱地发提醒道:“官人。大白日的。留心被人撞见不好。”
云纵一把揪了她塞进被中,压她在身下问:“我的媳妇,怕谁看不成?”
正在胡闹。它妈妈进来,一见这不堪入目的情形尖叫一声:“妈呀!”大步跑了出去,在窗根儿上大嚷着:“吉官儿,你可是疯了,快出来!这让老爷知道可怎么得了,吉官儿!太胡闹了!”
它妈妈跺脚嗦着,云纵在屋里喊:“奶娘,您找地方去歇歇喝茶。难得今天天气好兴致好。”
云纵如鱼得水般游戏花丛,同四位如夫人在炕上闹做一团,女人地惊叫,云纵肆意的笑,就听身后一声大喝,发辫被揪住从床上提起。
一群美人儿惊声尖叫,躲得躲藏得藏。=首发=一床大被难以藏身。云纵回头一看,父亲怒不可遏的提了条麻鞭在他身后。不容分说抡鞭就抽,大骂着:“孽障!光天化日,败坏门风!无耻之尤!”
云纵也不躲避,蜷身跪趴在炕上,任那麻鞭抽打,呻吟几声也不挣扎。
老祖宗拄了杖颤巍巍冲来,趔趄着抡了拐杖就敲儿杨焯廷地腿骂:“你可打他做什么?他年轻贪玩,身才好些,不容他纵情一回呀?”
拉走了杨焯廷,几位小妾才从被中哭着爬出,七手八脚穿衣地,为云纵擦伤的,老祖宗气得骂:“吉官儿,不怪你爹爹打你,你太胡闹了,怎么闹成这样!杨家这几世独你这一份
云纵披上衣衫赌气地回房,心月跟在其后紧追。
廊下撞到了乐三儿挥着一封信跑来:“哥,哥,那个信,京城谭三公来的信。”
云纵一把抢过,躲回房中倒扣了门,心月捶门也不开。
展开信纸,里面一封是珞琪报平安地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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