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简单,寥寥数语,只说母平安,勿以为念。而谭嗣同的信则附了一张二百两的银票说“弟所托愚兄代为购置浏阳郊外宅院一所,土地十亩皆已办妥,所剩银两寄还。珞琪在为兄住所一切安好,若需银两愚兄自会打理。
云纵得意地笑,在佛龛前长明灯上将信燃掉,抖抖灰烬,揉揉后背发痛的伤口,蹒跚地打开房门。
杨焯廷怒气冲冲回到房间,霍小玉端了烟具盘进来,将烟灯,烟膏盒,烟枪放在榻桌上,伺候杨焯廷躺在榻上劝道:“老爷息怒,莫为大少爷气坏身。若说大少爷进来的诡异举动,似乎是因小玉怀孕引起。”
杨焯廷皱眉问:“此话怎讲?你怀孕关他何事?”
霍小玉低声懊恼地说:“是大少爷触景生情吧,大少爷的病怕不能生育,知道老爷还能添嗣,那日堵了小玉在垂廊,恶言恶语说,老爷风烛残年还如此不检点,为老不尊,怕生出的这个是什么眼歪嘴携的妖孽。
小玉好言劝慰几句,他就满嘴恶言,骂个不停,还威胁小玉若是对老爷告状,他就对小玉腹中地孩不客气。”
垂了眉难过的样,杨焯廷疑惑地自言自语寻思道:“此言差矣,这些人吉官儿的病情大好,才如此放纵,我打他几下,是戒他得意忘形!郎中来过诊验,都说是吉官儿的身似有病愈之征兆。”
霍小玉慌得眼珠一转,有低头怯懦道:“这妾身就不得而知,如何大少爷如此气恼小玉怀孕。”
“这孽障,平日里除去心疼冰儿,跟兄弟们都不见亲近。”杨焯廷骂道。
霍小玉见杨焯廷犯了寻思,似乎怀疑了她的话,就陪笑了说:“小玉别无所求,只求老爷日后给我们母一方立足之地,一口饱饭就知足。杨家迟早是大少爷的,小玉明白。”
杨焯廷点点头,看了在烟灯前为他烧烟泡的小玉,叹气道:“苦了你了,若是吉官儿给你气受,你不要憋在心里,只管来对我讲,我去教训他!这匹野马,就不信驯服不了他!你不必怕,没几日他就要去天津小站新建陆军供职,眼不见,心不烦!”
霍小玉一惊,扭脸问:“老爷,如何谈妥了?大少爷又能去练新军了?”
杨焯廷疲倦地揉了太阳**道:“这孽障,儿孙都是债,还不尽地孽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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