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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怀》

第二卷74 急雪乍翻香阁絮
女人好。这女人心,海底针,你怎么琢磨得到她们。”

    说着呶起唇呜呜两声,身边身材略显清瘦的粉衫小倌儿凑来香了一口。

    冰儿醒醒神,但眼前还是金星满眼,浑浑噩噩地舌头僵直着对纳定笑笑道:“人生大不幸是什么?”

    纳定一阵嘎嘎的诡笑答道:“没有美人入怀,是不是?”手指刮了左手边那绿衫小倌的粉颊笑道。首发

    “错!错!错!”冰儿含糊不清的口齿制止道:“那是活过十多年,你却不知道知道不知道自己是谁!”

    说罢提起脚下一坛酒撕去封盖,兀自斟了两碗,颤抖地手要端一碗递给纳定,手中酒碗却抖得难平,酒水洒溢在手上。纳定一把握住冰儿肌肤如冰的手,接过酒碗同他置在桌案上的另一只碗磕碰,然后仰头一口灌进。咂咂嘴说:“冰儿,你家的事我听了几耳朵。不就是你娘被冤枉死了吗?事情都过去了,聪明些你就得过且过吧。按说你家老爷现在应该有些愧疚,我若是你,就趁机去敲他一笔,把能要来的能争来的实惠先得到,旁地事扯来何用?哪怕让你家老爷重新为令修墓建佛都比你折磨自己有用!”

    纳定用袖为冰儿擦拭唇边地酒,痴痴地望着冰儿叹道:“看你这模样,就知道你娘当年一定是个大美人!”

    说罢情不自禁去捏捏冰儿红酥酥的面颊,被冰儿挣扎着摆脱。

    “来!冰儿,哥哥陪你喝。喝个痛快!”纳定为冰儿斟满酒,二人又碰了一碗,纳定眼见了冰儿一饮而尽,自己却放下了手中的酒碗不解地问:“冰儿,你就是为这事发愁?活了十几年不知道自己是谁,如今你总是搞清了?你管自己是谁,好好地当你的杨督抚府的少爷就是,多少人羡慕都得不来。=首发=”

    冰儿却痴愣愣望着酒碗中自己的倒影发呆,对了酒碗问:“如今知道自己是谁。反不如不知道!造化弄人,何必单单捉弄冰儿一只!”

    轻柔的话语似是自言自语,随然舌音僵硬,却还能听清每个吐字。

    猛然间冰儿挥手打飞那酒碗,直拍在墙壁上咣当碎掉,吓得身边地小倌儿惊叫失声。

    店小二闻声赶来收拾残局,纳定才起身拍下又一锭银道:“爷送五爷回家,摔碎地坛酒碗我来赔,剩下的赏你了!”

    小二千恩万谢,收起银问:“贝。可用小地给贝去雇辆车?”

    “不必不必,我家就在对面,要什么车?”

    说罢让两名小倌儿搀扶了冰儿歪歪斜斜地挪了步下楼而去。

    云纵打探到弟弟在风雨楼喝闷酒买醉地消息立刻赶来,但风雨楼已经落下门板打烊。

    猛捶几下门,店小二才懒洋洋地揉着眼打了长长的哈欠出来。

    见到是云纵,睡意梦醒打千告罪。

    听了云纵的来意,店小二解释道:“五爷是被纳定贝送回杨府了。”

    云纵心头浮出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皱了眉头问了句:“哪里的纳定贝?”

    左右望望街巷夜静人稀,暮色苍茫。

    店小二指指前面说:“就是成王府的纳定贝,是他搀扶了五爷下楼。说是要送五爷回府。”

    “走了多久?”云纵问。

    店小二寻思片刻,听到远处的打更声,说了句:“大概也有一个多时辰了。”

    云纵脸色难看,挥挥手示意乐三儿给了店小二些赏钱,带人大步向纳定贝落脚的住处而去。

    府门被擂开时,成王府的下人就见一队官兵提了腰牌。手按明晃晃的钢刀冲进府中。

    “哎。哎,你们哪个衙门地?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夜里撒野!”家丁吆喝着就要抄家伙,云纵背了手立在大门口的影壁前,月色映着雪光洒在云纵清冷的面颊上,洒上一层淡青的冷色。

    “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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