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看到这位是什么人了?龙城督抚的大公,杨少帅,特来擒拿越狱逃窜到贵府的死囚。你们快去你们后墙看看。逃犯的血迹就停在你们家那堵女墙下。血迹都上了墙,小心他杀了你们全家!”
家丁们吓得闪路。随了官兵一道挑了灯笼去捉拿逃犯。
乱哄哄的一阵叫嚷,全府闹得鸡犬不宁,原本熄灯的小院里窗内灯次第亮起。首发
云纵闯进纳定的房间时,却不见了纳定地踪影,只冰儿衣衫不整的卧在锦被里,酒意未退睡得昏昏沉沉。
云纵又气又恨,一把抖下披风裹了冰儿抱起扛出门,迟疑片刻将冰儿塞在乐三儿的肩头低声嘱咐两句。
“捉到了!别让他跑了!抓到死囚山贼了!”兴奋的叫嚷声传来,一个满脸是血的彪形大汉被五花大绑着挣扎了大喊:“成王爷,你给我滚出来!我要杀尽你全家祖宗八代!”
破锣般的嗓门,嚷叫声随了怒吼地北风散落在宅中每个角落。
血线就洒在雪地里,稀稀拉拉地一路出了府门。
惊魂未定地家丁望了官兵远去的背影啧啧称赞道:“想不到龙城的官府办案还真是神速,比京城的提督衙门迅捷百倍。”
云纵从后门悄悄回府,扛了冰儿回到厢房的沐浴间,将冰儿顺手放在榻上。
碧痕惊得问:“这么大的酒气,冰儿喝醉了?”
“你们都退下!”云纵吩咐。轰了碧痕和它妈妈出门。
它妈妈正忙着兑洗澡的热水,屋里热气腾腾,五个炭火盆红光明灭。
“吉官儿,你吩咐人搬来这几缸烧刀酒到这房里做什么?”它妈妈指着一排五只大酒缸问。首发
“忠儿!忠儿!”云纵大声喝着,忠儿摸着头应了声钻进屋。
“让你把酒倒在桶里,为什么不倒?”云纵斥骂,忠儿缩缩脖鼻眉毛眼纵到一处为难道:“大爷,有谁用白酒洗澡地?还是这烧刀酒。糟蹋东西不说,这身也受不了呀!”
“少来聒噪!让你倒就倒!”
云纵边骂边揭开盖在冰儿身上地披风。喊了忠儿道:“忠儿,去取家法来!”
“啊?”忠儿看看烂醉如泥瘫在榻上地冰儿五爷,又看看怒容满面的大爷云纵,为难道:“大爷,忠儿就一个脑袋两只手,倒酒就不能去取家法不是?”
嬉皮笑脸地话语想缓和气氛,它妈妈也忙拦了问:“怎么,是冰儿惹祸了?吉官儿,他一个孩,知道他娘的事心里不舒坦也是有的。你不要逼他,他别扭过这几天就好了。”
“去!取家法!”云纵咆哮着。
推了它妈妈,揪了碧痕推出房门。
接过忠儿取来的藤条,云纵反扣了房门,用力拎起一坛白酒,哗的一声泼在趴卧在榻上地冰儿身上。
“我让你喝!让你喝个够!”
云纵揪起冰儿,几把扯落他的衣衫,抱起挣扎的冰儿扔进半是酒水半是温水的浴桶,揪住他的辫按了他的头向水里按,大骂着:“没脸的东西!你还要怎么自轻自贱!混账!你喝!让你喝个够!”
冰儿呜呜地挥舞着双手挣扎。酒水溅飞得地面尽湿。冰儿费力地挣扎脱束缚费力地喘口气,就又被打个揪了耳朵按进酒水中骂道:“喝呀!你喝个够!你还怎么去胡闹!”
“大哥,大哥哥不要大哥!”冰儿的酒意清醒几分,哭着摇头挣扎,伏趴在木桶边呛咳着喘息。
大哥不再逼他,就立在他面前喘着粗气。
冰儿泪眼模糊。他记不得发生了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家,如何进到这满是酒水的浴桶,也不记得大哥为什么发怒。他只记得和纳贝在风雨楼喝酒,喝得很畅快,喝得令他忘却三千烦恼丝。冰儿偷眼望望大哥,大哥青紫的脸如森罗殿地小鬼一般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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