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子儿子都信,独他杨焕豪,嘿嘿子活了一把年纪,怕还看不走眼!”
老祖宗似被这话震住,颤巍巍地声音问左颊红肿的孙儿:“你爹说的,可是实话?”
“实话!当然是实话,南城楼一排十个木笼,血淋淋的人头向下滴着血,没头的尸体排了一地!”杨焯廷义愤地破口大骂。老祖宗话音颤抖追问:“吉官儿,你爹说的是是实情?”
“大人所言句句属实。”
杨云纵一字一顿说得坦然。
珞琪却吓得手指凉麻,再想到丈夫那夜连杀两条人命,原本对丈夫的那点怜惜忽然化做惊骇,如何也没想到丈夫如此之狠辣。在原大人军中,只听人私下唤云纵做小毒虫,珞琪只觉得那是戏称,多与丈夫平日面无表情相关。如今……
“他年轻,不懂事,好勇斗狠,你好好同他将道理!”老祖宗还是一味袒护孙儿。
杨焯廷暴怒道:“儿子不是追究他先斩后奏的胆大妄为,也不是追究他心狠手辣。儿子是寒心,如此手段,如此心思,竟然在我面前装成一副唯唯诺诺俯首帖耳的样子。娘,您信吗?明明一个狼崽子,在我面前装小羊羔!我就不信揭不开他这层皮!”
杨焯廷怒道,揪着儿子往屋外拖,踢了一脚,自己没穿鞋,加之儿子骨骼清瘦,反戳了脚趾,疼得倒吸凉气。指了儿子道:“你不是孝顺吗?你不是逆来顺受吗?父母命,不敢有违。你给我退去衣衫,退光!给我院子影壁前跪着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