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活动了去定远号。”
云纵转念一想奚落道:“这也不是理由,若是此时不是李中堂校阅北洋水师。是海上遭遇了日本舰队,难不成就没了个炮手?”
甲板上摆上了几把太师椅,官员们簇拥着那位皓首银须精神矍铄身穿一品大员仙鹤补服地李中堂坐在正中的椅子上。眼角低垂,但目光却锐利如往昔,庄重深沉地面容,挥挥手示意开始。
云纵蹲在地上开启炮弹箱,偷眼觑着远处的李中堂,心里暗自打鼓,想李中堂与父亲杨焯廷同殿称臣,若知道他这个龙城督抚的公子在这里当水手,一定要惊掉下颌。\\\\\\
就听阿青在抱怨说:“这回怕是遇到了麻烦,这一定是刘步蟾总兵是有意给邓大人颜色看才提议李中堂到邓大人的致远舰上来看打炮。分明这引爆靶船的主意也是前日刘总兵给丁军门策划的,邓大人一直反对。如今炮手的二副多爷离舰养伤,大副被刘总兵前天给活动去了定远舰。若是我这一炮打不准靶船,岂不害了邓大人受罚?”
洋人地顾问已经拿了望远镜纷纷围过来,还有人准备了相机照相。
阿青已经脸上铁青,嘴唇发白,云纵见他的手都在发抖。
看似有人在故意设计陷害邓大人,调走了炮手,换了假炮弹,突然来舰上亲临校阅。
一位洋鬼子拿着望远镜指着靶船问:“很紧张吗?”
云纵听得懂德文,立刻回敬一句:“我们长官来到,自然紧张。”
一把推开了阿青,走到主炮前凝神蓄势,指挥兄弟们上炮弹瞄准靶船。
就听一声令下“打!”
海面上的靶船升腾起冲天地浓烟,大有樯橹灰飞烟灭之势。阿青看得目瞪口呆,抖着嘴唇问:“小牛子。你会打炮?”
“李中堂有令,打中靶船的炮手有赏,去中堂大人那里去领赏谢恩传令兵托着长长的声音,阿青笑逐颜开推着云纵说:“小牛子,快去!”
云纵双手在发烫地炮膛上摸了把黑色的机油,摸在脸上说:“青哥。你去!我私自开炮是要掉脑袋的。”
单船打靶结束后,舢板放下,李中堂在丁军门等人地簇拥下离去。
阿青等人围了云纵好奇地盘问。邓世昌却立在了炮手们地面前,打量着满脸黑油的杨云纵问:“你如何会打炮?过去从过
云纵慌忙跪下回禀:“回大人,小地却曾在朝鲜军中供职,当过炮手。”
“抬起头来!”
云纵缓缓抬头,邓世昌忍俊不禁,撇撇嘴眼里带了丝笑面容却是庄严地说:“朝鲜,原大帅的军中,你可是私逃?”
云纵眼珠一转叩头说:“回大人,小的不过是个候补地炮手。是给炮兵营打杂的。只因为一次原大帅巡视时,见小的眼神好,用一块马粪疙瘩飞起打落了一只麻雀,就特许小的去炮兵营打杂。”
一阵哄笑,云纵也堆出一脸傻笑,心里暗怪自己总改不掉好勇逞强的毛病,如何就惹得邓大人生疑。
云纵回到舱里锅炉房讨来块儿胰子洗了把脸,用衣袖擦干净。身后一个声音说:“牛非马,你好福气,你去收拾一下。从今天起就去伺候邓大人做亲兵吧。”
云纵回头,见是邓大人身边的亲兵头目大伙儿喊他许伯,曾经见过几次,愣愣地笑笑算是应了。
许伯带了云纵去了邓大人的官舱,舱内如寻常人家的房屋一样宽敞。两旁是一排排小窗取光,官舱中央一张桌案铺着绣花的白色桌布放着一套茶具。靠窗有张写字地案子。上面放着文房四宝。还有一盆油绿的植物。靠左边舱壁是一张床,旁边挽起水蓝色的帐幔。
见云纵呆愣着四下打量。老许伯指了旁边舱板上一块高出来的舱面说:“你晚上就睡这里,铺盖在这里面。”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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