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送到他手中了么?”通过谢四海和岑尚书描述的差异。我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题。
“是。太后娘娘,”谢四海说道:“启禀娘娘。小臣给崔大人的书信,却是送到崔大人手中的。只是当时小臣并没有赶到丞相府,在路上的时候,遇到崔大人的轿子,小臣就上前去,把奏章交给了崔大人。当时,周围所有的人都说,这是崔大人的轿子,小臣觉得应该是错不了的,心中又怕我家大人惦记着,就把奏章交给后,把山西地灾情略微说了一下,小臣就告退了。”
崔文杰听谢四海说完,刚刚要说什么,我对着他摆摆手,说道:“谢四海,你说当时你是在半路之上,把奏章交给崔大人的,那么哀家问你,你当时可有看到崔大人的样貌么?”
谢四海摇摇头,说道:“不曾。不过我倒是听到过崔大人说话,小臣从小就耳聪目明,一旦见过的人,听过的声音,就再也忘记不了了。所以,只要崔大人再说一句话,小臣一定能记得清清楚楚。”
我对着崔文杰点点头,崔文杰问谢四海说道:“你说你听过的声音,一定能记得清清楚楚么?”
“是。”谢四海回答道。
“好,那么老夫问你,老夫是谁?”崔文杰问道,他的声音没有那么友善。谢四海却愕然道:“这位大人,你的声音下官以前从来没有听过,所以并不认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
崔文杰定定说道:“你不是说你在路上截住轿子,把奏章给了崔文杰崔大人么?老夫就是崔文杰。可是,老夫并不曾在路上遇到你拦轿递送奏章,也并不曾经见过你。你何苦来冤枉老夫,说是把奏章给了老夫呢?”
谢四海忙拱手行礼道:“崔大人,下官并没有也不敢冤枉崔大人。我当时把奏章递送的时候,当时周围所有地人都说是崔大人的轿子。我也的确把奏章交给了那个崔大人。可是,我可以作证,那个崔大人的声音,和今个儿朝堂之上崔大人的声音。是完全不同的。那个人的声音要尖刻一些,而崔大人的声音更苍老一些。”
“太后娘娘、皇上做主,老臣并没有收到那么一封奏章。要是收到那封奏章,这救民于水火地事情,老臣怎么敢不上报朝廷?”崔文杰说道。
我点点头,把我地另外一个疑惑问了出来:“李万山。你既然是秦兰亭地学生,为什么递送奏章不给秦大人,而给另外几位大人?”
李万山说道:“启禀娘娘,第一秦大人并不管理户部的这些事儿,这些向来是由崔大人和户部掌管,下官不敢越俎代庖。第二,前些日子秦大人地老父病逝,秦大人并不在京城。秦大人是前几天才回来的,我见上奏了三封奏折都没有回复。而又听说秦大人已经回来了,这才匆匆上京求见大人,请他带我面圣。”
崔文杰说道:“启禀太后娘娘。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前几天秦大人回乡奔丧,他原本还想为父守孝三年。他父亲临终留下遗言,让秦大人好生在朝中做官,为百姓谋福祉,这三年地孝期就不必守了。秦大人料理完老父后事,就匆匆赶了回来。因为娘娘前些日子身子有恙,所以并不知道这回事儿。”
我听到他们这么说,总觉得这件事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谢四海说他屡次三番上当受骗,把奏章送错了地方。显然是有人在背后,不想让这奏章到达我这里,可是这个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说,是和李万山有仇的人做的?纵然是和李万山有仇,也不该拿着山西百姓的生死来报复,这个人这么做,到底是有些丧心病狂了。
我正色问道:“李万山,你告诉哀家。是不是你曾经得罪过什么人,以至于有人报复打击,故意截住了奏章,不让送进皇上这里?”
李万山想了想,说道:“娘娘,微臣在官场之上,得罪人那也是在所难免的。可是,微臣却没有什么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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