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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容》

一百八十四回:国计与民生(中)
,非要置下官于死地不可。更没有谁会这么狠心。要拿山西百姓的死来报复。更何况,那个人似乎对四海的行踪完全掌握。又能在京城用这样的法子截住奏章,可见一定是在京城有一定势力地人所为。下官外放多年,很少与京城的大人们打交道,又怎么会得罪京城的大人们呢?”

    李万山说地,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那个截住奏章的人,既然不是冲着他去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冲着皇上、冲着我,冲着朝廷来的。像是李万山说的,这个人在朝廷中应该是有势力的,可是是谁呢?

    我想起谢四海说,他的第一封书信是送到张侍郎手中的,而张侍郎在收到奏章的第二天,就告老还乡,张侍郎虽然年纪大,我一直劝他不妨还乡告老,回去向儿孙福,但是张侍郎始终不肯,为什么现在忽然之间,在收到奏章地第二天就要辞官呢?难道是说,他受到了什么威胁?有人威胁他不许他把那奏章呈上来,还威胁他要他必须告老还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岑尚书忽然说道:“娘娘,李大人这么说,微臣倒是想起一件事来,是关于张侍郎的。微臣当时也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刚刚李大人和谢捕头的话,倒是提醒了下官。这件事,恐怕和张侍郎的辞官有关系。”

    我示意岑尚书继续说下去,岑尚书继续说道:“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那天晚上,微臣记得张侍郎特意来微臣府中探望微臣。微臣特意嘱咐厨房做了酒菜,与张侍郎一起饮酒。当时,张侍郎就有些怪异。他曾经问过微臣,问微臣子孙与百姓之间,哪个要重要。微臣还记得当时回答的是只要能视百姓为子孙,那么百姓就会有好日子过了。张侍郎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他告诉微臣,有些事儿他也不想做的,他原本以为能在朝廷中呆到老,但是事实却不允许他这么做,他只好离开。到最后他喝得酩酊大醉。还是微臣派人送他回去地,没有想到第二日,张侍郎就辞官了。”

    我听岑尚书的话,算是明白了一些,这个张侍郎不肯把奏章上报朝廷,恐怕是子孙辈人威胁。要不然。他又怎么会说出子孙重要还是百姓重要的话呢?只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忽然想起,一直以来,袁震东没有说过一句话,因而随口问道:“袁大将军,你说这件事儿是怎么回事儿?”

    袁震东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问起他,他惊异了一下,然后说道:“太后娘娘,并非是微臣不肯回答娘娘。只是这些事儿,微臣实在是不怎么明白。要论起行军打仗,微臣自然是懂得。可是朝廷上的这些尔虞我诈的斗争。微臣哪里那么分明?”

    袁震东这么回答,却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想:难道是说,他对我当初与北陈议和,仍旧心有怨怼,若不然,怎么会这么敷衍回答?

    我询问了半日,却始终没有头绪,因而说道:“罢了,这件事就先这么着吧。等哀家回去。再单独召见诸位大臣,调查这件事。一时之间,朝堂之上,却也说不清楚。谁还有事就奏来,没有事就退朝吧。李大人,你速去找到秦大人,把粮食清点好,赶紧运粮去救济百姓。哀家想,这一路上。饥民遍野,恐怕会有饥民打劫粮食,若是当真遇到这种情况,你们要酌情处理。饥民要是只想要够自个儿吃地粮食,那么送给他们一些也无妨。要是有人恶意打劫粮食,意图屯粮谋取暴利,格杀勿论。袁大将军,你手下兵强马壮,不如这护送粮食的重任。就交给大将军。如何?”

    袁震东面露为难之色,说道:“娘娘。并不是末将有意推诿。只是末将手下的将士们,最近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都得了一种怪病,浑身起满红疹,痛痒无比。想必是他们在边关待得太久了,乍回到京城,反而有些水土不服。下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如请娘娘委派海统领地人马前去送粮吧。”

    “哦?袁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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