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祖父大人也看明白了其中地道理。
现在四大世家中最弱地尚家已然与程氏结成了姻亲。与秦氏也有意向走得更尽。随着尚氏地加入。新贵集团已然有了与萧、洛两家正面对抗地实力。在这个时候。一直态度暧昧未明地叶氏就成了那个真正能决定东宫归属。两代魏帝所创之局最终成果地关键。
这些国家大事本来与如花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这个世界的人已经习惯了从联姻中看站位的习俗。叶氏直系一脉,长房的叶希昊的嫡长女正是宫中濑玉宫的宫主玉妃娘娘,庶长子、嫡长子又都已娶了朝中重臣的女儿为妻。二房叶希曜已是指定的下任家主继承人,长子叶云嵘与荣公府的千金已有了文订之礼;次子叶云峻正在军中磨练,已放出话来说不到冠礼不谈婚事;三房叶希照是当朝驸马都尉,嫡女才不过四岁,嫡子还在襁褓。这么算来算去,正值婚龄的也就只有二房的嫡女我们倒霉的叶如花同志了。
在这个叶氏一举一动都将对朝局造成决定性影响的时刻,她的婚事自然也就成为了大魏朝中极为惹人注目的大事
听说惠帝的身体已经出了问题,那么储位之争也很快将会尘埃落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惠帝最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他辛苦创立的这个局面被一桩小小的婚事给破坏殆尽。
从这一点来看。让她嫁入吴王府为正妃,将来成为母仪天下地正宫皇后还算一个能接受的结果。前提必须是叶家必须保持自己现在这种不偏不倚地立场。
如果叶家真有意将自己嫁到其他人家的话。那么……
安元公主的话又在她耳边回响起来,那么在他本人前将自己采选入宫中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地事,那自己又应该怎么办呢?祖父老爹他们就是再疼自己,为了整个叶家,既不会也无法与君权对抗。
自己的幸福于上位者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晒。为了权利,还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呢。想到这些,如花觉得全身冰冷,手足冰凉。
不要,不要,她不要。无论是入宫做他惠帝的嫔妃。还是作凤崇业的吴王妃,她统统的不要。她不要成为权利角逐地牺牲品,她不要任人摆步的送入宫庭。她得想想预防的办法,一定不能让局势真的发展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只是自己要怎么办呢?好像她这一生除了那点儿医道毒术之外,还真一点属于自己的资源都没有。现在她真恨自己为什么当初将这个君权世界想像得那么简单,有机会向师父学习本领的时候为什么会选医道,而没有选权谋。
师父。对了,她于之权谋之术并不精通,并不代表她不可以问人啊。还有师父和叶夕月地话里,都证明了事情也许并不如她所想的那样糟糕。还是有转机的。只是他们为什么都不说转机是出在哪里,自己要怎么样才知道遇到的什么事是转机呢?
现在自己在孝期。无论最后惠帝是决定让自己入宫为妃为嫔,还是让自己嫁给凤崇业做吴王府地正妃。在孝满之前都不会有所动作。也就是说自己还有大半年的时间来决定自己这一生能否得到幸福。
“小姐,小姐。你睡了吗?”红蕊地声音在如花的身边响了起来:“小姐,如芸小姐来了。”
如花睁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地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请姐姐进来吧。”
抬脚进门的叶如芸,一见如花苍白疲累地脸色不由一怔道:“那边不是来说了佑哥儿只是小染了一点风寒,怎么你才去了昭辉院一趟自己倒像是病了似的?”
如花牵强的扯出一丝微笑,答道:“佑哥儿是小病,可能我是昨儿夜里看账册看得晚了些,午饭过后就觉得有些乏了。刚一直歪在床上想补个觉,却一直睡不着,所以才会显得没有精神吧。”
叶如芸也没有多想,走到如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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