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倚着她坐了下来道:“你也真是,那些账册晚个一两日的再看也没有多大关系。你本就身子弱,再不多保重多疼惜着自己一点,万一在这大过年的再生一场病可怎么好?这也怪我笨,与你学了那么多却还是不太帮得上忙。你今儿就早些歇着吧,明天如果在宗祠里你也这幅样子可就会有人说闲说了。”
见如花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她又接着道:“我来只是想问问你,你以前在大祭的时候可有怕过?”
如花没有听明白,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叶如芸的脸上有些发红,声音也小了点:“我这不是从来没有进过宗祠嘛,明天是我第一次进那个地方,而且明天又是个那么重大的日子。我,我也有些怕,我怕万一有失礼的地方就不好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她到是有些理解叶如芸的不安。毕竟作为庶女,可能这就是唯一一次进入叶氏人心目中至高无上宗祠的机会了。这也是象征着叶氏对她身份的一种认可,难怪她会这么紧张。
如花正打算和她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她心中对宗祠那个地方的无端惶恐,绿柚却从外屋走了进来:“小姐,老爷让人请你去书房一趟。”
不知道这算是什么运道,昨天下午起就一直没有网线,直到九点才上了线。本以为够倒霉的了,结果才将昨天的更新上传完,就发现又掉了。直到今天上午铁通才派人上门来弄好,真是无语啊……
关于以前一个亲亲提到过的辈份问题,某茶想说,在皇亲中辈份根本就不是问题。历史上同一人家的两辈人同在宫中为妃的事情还是有很多的。
某花同志的最终出路其实就是纠结着情感与利益,牺牲与交换,导势后利益冲撞、妥协的结果,至于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