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油一般,几乎就要发脾气起来,现在凝烟才知道,当年她在安全局训练的时候,为什么教官会对她那么生气,想来那个时侯的她,就和现在的云锦郡主、言紫若她们一样。
这就像一个急用布料的裁缝看着一块质地优良的锦缎,但是没有绣上任何花色,而完全无法使用一般郁闷。
“先不论你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你处理事情的方式真是幼稚之极了。”凝烟耐住性子,才能保持着平静的语气说话,如果对方是秦曦或者是燕流笙,甚至是唐遇,凝烟都肯定会毫不顾忌的吼出来。
亭子里众人都看出来凝烟今天的情绪不大好,秦曦和燕流笙对视了一眼,都很聪明地没有说话,等待凝烟继续说下去。
“你这么一闹,我们麻烦可大了了,如果你说的不是真的还好,万一你所言全部属实,就等于把一场我们还没有准备好的战争,给整个提前了。”凝烟的语气虽然没下的很重,但是斥责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秦曦低头仍然没有说话,虽然他也知道云锦今天的做法不对,但是他和秦怡的感情太深,不可能如凝烟那么迅速地做一个“云锦的话属实”的假设,再去预估其带来的危险。
云锦郡主先是呆滞了一下,她驱离秦怡完全是本能的厌恶,对秦曦说那些更只是为了表明自己不想按照他的安排嫁给秦怡,情绪之下,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考虑,现在被凝烟一点,才恍然发觉问题地严重。
“公主说的是。溪霜闯了大祸。”云锦郡主倒是聪明,根据凝烟的话很快就想透了其中地关节,更明白这是自己站队的时候了。立刻就认错服软。
凝烟听到云锦郡主这样说,总算是平心静气了一下,想想她当年,可没少为这些逆耳的话而顶撞她的教官,而云锦郡主一点也没有因为她的斥责而生气,相反谦逊有礼。单从这一点来看的话,云锦地资质比起凝烟来说,还属上佳。
“好,那你说来看看。你怎么闯下大祸了?”凝烟的脸上带上了笑意,试探的问道。
燕流笙兴趣被引起一般的一笑。因为凝烟这个问题实在是有点过分了。简直是将云锦郡主放在一个犯错地小孩子的位置来对话,这对于云锦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折辱。
出乎秦曦他们意料地,刚才还痛陈是非的云锦郡主,现在却因凝烟这很是轻看的问话而完全冷静。一点都没有在意,想了想就开口说道:“首先我不应当着十三殿下的面,就要求跟十四殿下私谈,只这一个动作,就足以引起十三殿下的疑心!”
“继续。”凝烟起身从亭子边上扯下一根枯草,绕在手指上玩弄着。看都不看云锦一眼。
“然后。我应该明白两位殿下地关系,十四殿下如果认为我造谣生事。完全可以现在就将我手刃在此,我想也不会有任何人有异议。”说这个的时候,云锦自己打了个寒战,似乎是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后怕。
“嗯,有危机意识,很不错,还有呢?”
“还有……”云锦郡主嘴唇动了动,闪亮的眼睛看向凝烟,再说不出来了。
“战前分析有人教过你吗?”凝烟手上的枯草已经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兔子,“你了解过秦都现在地大形式没有,荣旭陛下病重,只有他自己召见地辅政大臣和极少数的宠妃才能一睹尊荣,就连他地亲生儿子都见不到他,何况是你----区区一个藩族郡主?”
“公主,你可能错怪她了,礼卫对秀女的管制很是森严,郡主别说要见到陛下,就算只是要见到皇子殿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才会情急之下失策吧?”燕流笙忍不住为云锦郡主说了两句。
“不,”云锦郡主点点头,“公主教训的是。”
凝烟匆匆扫了一眼云锦的脸,她脸上没有任何不满或者委屈的神色,如果说有负面情绪的话,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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