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种藏于心底而少于流露的愤怒。这个愤怒的对象,不是对她全盘否定了的凝烟,而是另一个人。
看到云锦那想要藏起,却掩不住的愤怒时,凝烟在心里将刚才她那些哭诉的可信度,从五成提到了七成。
凝烟看着云锦默然的样子,莫名轻松起来,端了茶杯放在她面前:“很好,从今天你的反应来看,你有为一个目标忍辱负重的决心。”
“当然!”云锦微微错愕,然后肯定地向凝烟点点头。
凝烟却耸耸肩,话锋一转,说道:“但是很抱歉,我必须把你关起来,因为今天你对秦曦说的这些话,如果你再来一个情急之下,对第二个人讲了,我不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还有,见陛下的事情你就别想了,现在的陛下救不了你,也救不了西域十六郡,这事从今天开始我们来解决,已经与你无关了。”
秦曦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一句话,就算凝烟很直白地表示荣旭帝已无力管西域一事,他也没有开口反驳。
云锦初是一诧,随即领会凝烟更深层的意思,道:“公主,没有必要吧,我想我能保护自己……”
凝烟摇摇头,伸手做了个安抚的动作:“安心待着吧,我暂时没功夫管你。记住了,你会弹琴作画也好,会骑马射箭也好,但是在没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之前,你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送死。“是……”
凝烟对燕流笙笑了笑,燕流笙会意的一点头,唤来早听她的意思从梅园叫过来的两个宫女,一左一右陪同云锦郡主,在其他秀女的眼线们诧异的目光中,朝锦绣苑的反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