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玉扳指是当不成了,所幸凤盏盏骂个痛快,可苦了元宝和慕清寒,想插嘴不知如何说,想劝架也不知如何劝,急得团团转。
直把掌柜的气得七窍生烟,正想发作,只听一位妇人爽朗地叫道,“好!骂得好”,掌柜的闻声马上蔫了,转身就想溜。
只见一位妇人从后间走出,年约四十,果真是一副母夜叉的样子,不,是恶婆娘的样子,眉眼间还是凶神恶煞,上前喝住掌柜的,用手拧住他耳朵,直得他求饶,不过看见凤盏盏,却堆上一脸笑容,拉住她的手,说“妹子,你果真说的对,我算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想当年我也是美女一个,上我家提亲的人也踢破了门槛,嫁给他却是追悔不已”母夜叉狠狠瞪着掌柜的喝道,“你好大胆子,敢在老娘眼皮底下调戏姑娘,今天晚上罚你跪算盘,不把老娘伺候舒坦了,一个月不要上老娘的床,看你这老色鬼到头来急得怎么求老娘!”
凤盏盏与元宝羞红了脸,这端地的是怎么回事?上演闺房趣事?
掌柜地畏畏缩缩得不敢动,低低得应着,不敢还嘴狡辩,却满脸笑容,果然是卤水点豆腐呀。
那母夜叉见凤盏盏分外投缘,一手便把那玉扳指给夺了过去,喜滋滋得模样就像得了宝,塞了一点银两给凤盏盏,就嘱咐三人到此镇别家去投宿去了,身后是掌柜垂涎欲滴的眼神看着凤盏盏不依不舍。
元宝却很高兴,“小姐,我们遇到好人了,那母夜叉,不,那老板娘面恶心善,真是个热心肠。”
凤盏盏心里想元宝不知道,那母夜叉哪里是好心,不过是看掌柜的对我有意,留我怕多生事端,想拿点银两打发我走人罢了。可是凤盏盏终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一个失忆的人,果然事情顾虑得多。
当夜,入住在另一家客栈,同样破旧不堪,只要草草入睡了。次日,天一亮,凤盏盏就叫醒元宝和慕清寒赶路,两人叫苦不堪,可是凤盏盏何尝不累。
回去的路上,下一站便是殇心城,是个繁华城市。
走了没两个人时辰,都坚持不下去,凤盏盏心想,这下走下去也不是办法。总要想个法子才好。母夜叉塞给自己的银两只不过是几块小碎银,她吃准三人急迫心情,所以才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只是她不知道,这个便宜却给她带来杀身之祸,这是后话。
凤盏盏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上,也有些心灰意冷。可是看远处来了一对车马,伴着一路轻尘,凤盏盏笑得极为开心。
等车马临近,凤盏盏奔过去想拦住前头的马匹。元宝和慕清寒惊呼不已,想伸手拉她已经来不及,就在元宝捂脸不忍看凤盏盏血溅马蹄之下时,那马已经被主人生生拉住。马声“啾啾”,凤盏盏苍白着脸安然无恙站在原处,只听马上人低声喝道,“该死。”
凤盏盏抬头看见马上的人,有些惊住。这个年轻人,气宇轩昂,眉目之间有股王者之气,鼻梁挺直,带着好看的弧度,当真是俊美绝伦,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凤盏盏还在傻痴痴地看着他,但是马上的人却以为她是受了惊吓,他皱紧眉头跳下马来,走近她身前,凤盏盏却有些娇羞得退了两步,原来他连下马的动作都这么潇洒。凤盏盏那时暗恨自己的花痴。狠狠得扭了一把自己,直到自己呼痛才松开。
“姑娘,姑娘,”这个美男子男疑惑地看着凤盏盏。
凤盏盏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元宝推推她,她才醒过来,涨红着脸说道,“公子,小女子和丫鬟小厮一起出来游玩,不想盘缠被贼人偷去,现在无处安身,也没有办法回家,还望公子施施善心,能捎我们一程。”
慕清寒听凤盏盏把他叫做小厮,心里愤愤不平,想说什么,被她狠狠一眼瞪回去了。
那美男一脸玩味的看着我们,“你们果真是出来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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