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凤盏盏一脸肯定地说,“那当然,和丫鬟小厮出来能做什么?”其实心虚得很,凤盏盏,你说你没事整什么私奔?怪丢脸的。
元宝看那美男一直盯着凤盏盏不出声,不依得叫道,“你到底要不要捎我们一程呀?快说呀!见到美女反应也不能如此迟钝吧?”
“美女,谁是美女?我怎么没有看见?难道你是指她,可我看她也只不过勉强算个女人吧,笑死人了。”美男诧异的眼神恨得凤盏盏差点要吃掉他,他坏坏地笑着,眉眼里透出一股不羁。
这厢美男还没有答应载三人一程,那边元宝和慕清寒已经把凤盏盏拉到一边偷偷说,“小姐,你难道真的要让他们载一程吗?他可是路人甲,陌生男子,而且你看他身边的随从,个个都是冷面阎罗,我看还是不要理他们为好。”
连慕清寒也在说,“盏盏,我看我们还是依靠自己,这位公子虽说还算是一表人才,知面不知心,可谁知道他不是觊觎你的美色?”
美男在一旁肆无忌惮地笑起来,“我觊觎她的美色?她有一点美色可言吗?你们这三个人疯疯癫癫地真是好笑,很有意思。”
元宝和慕清寒本来听见帅哥男的嘲讽有些气结,可也在诧异,明明凤盏盏绝色天下,怎么可能如此遭人嘲笑?他们两人转头看着凤盏盏,噗嗤笑了,原来半日奔波,凤盏盏的脸上满是尘土,早已看不清本来面容,现下又是粗布麻衣,怎么算上美女,不说丑女已经客气了。
元宝用衣袖给她擦去脸上的尘土,刹那间,露出吹弹可破的肌肤,一张俏脸笑盈盈地,美男的眼睛闪了闪,像是有什么东西沉淀在眼睛里,又突然不见了。
凤盏盏看帅哥男身边的随从,一直不苟言笑,个个面有襟色,对美男毕恭毕敬,看样子这美男也有点来头,身上衣着考究,腰上悬着一玉佩,质地晶莹透绿。
美男与凤盏盏的眼神略有纠结,都各自飞快地转过头去,偏偏没有看着对方。
美男的随从给三人拿来一些水,盛水的容器用整个竹节雕琢而成,凤盏盏拿在手里把玩不忍放下,元宝在她耳边说,“一个破竹子雕成的东西,有什么可稀罕的,相府有的是。”
凤盏盏羞红了脸依依不舍地把竹子递还给那随从,道了声谢。换来元宝几个白眼。
“这位公子,看你面相不坏,心地自然也不错了,能不能好心载我们一程?他日如有效劳之处,我定当涌泉相报。”
美男走到凤盏盏跟前,在凤盏盏耳边邪邪地笑着,“我对涌泉相报没有兴趣,我只对以身相许感兴趣。”
凤盏盏有些错愕,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楞在那里,美男看着凤盏盏有些窘迫的表情狂笑起来。
他俯身抄住凤盏盏纤细的腰身,转眼间,她已经安坐在马上,在他宽厚的怀里,只见帅哥男一策缰绳,绝尘而去。
凤盏盏初始还把身体绷起,尽量不贴着他身体,后来体力不济,减减也松弛下来,不小心靠进他的怀里,真舒服,那一刻的感觉真留恋,索性赖在他怀里。
“怎么样?我的怀抱舒服吗?”美男调侃的问着她。
“舒服。”凤盏盏下意识的回答后,脸就红了,后悔不已,又气他用话来调侃,拿起手肘往后捣向他。
美男并不以为意,“我就喜欢策马奔腾的感觉,那一刻,好像飞离了地面,那一刻好像远离了尘嚣,我不再是我,或许我就是身下的那匹马。”
大哥,你在念诗吗?
“啊”美男一声长啸,响彻云霄,犹如虎啸龙吟,荡气回肠。
凤盏盏听了以后不禁神往,也效仿他,一声“啊”出口,在颠簸的马背上,发出的声音竟然是“啊,啊,恩,啊”,仿佛是男女欢爱的呻吟,令人遐想,凤盏盏的耳朵根都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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