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竭力咳嗽起来。这下已经惊动了元宝,她大呼小叫地飞奔而来,“小姐,小姐,原来你早已醒了,怎么不叫我一声,看我真是,一直在洗衣服,忘记去房间守着你。”元宝扶着凤盏盏在房间里坐下,因为房间里实在没有可以落坐的地方,唯一的桌椅已经破烂不堪,感觉一坐就可能“咯吱”烂了,所以风盏盏还是被元宝扶回床上,元宝站她的床前。
“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是否有什么不适,要不要请个大夫来诊一下脉?”元宝关切的说。
“请大夫为我诊脉,我们有钱吗?难道用你娘留下的银锁换钱给我看病?”凤盏盏懒懒地说着,不置可否。
元宝闹了个大红脸,“小姐,原来你全部都听见了?”
凤盏盏点点头示意,切入正题,她迫切想要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如果自己是贫苦人家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有丫鬟?如果是富贵人家,那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元宝,我昏迷了两天,头有些发昏,有些事情竟然都记不清楚,告诉我,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我家吗?”凤盏盏问道。
“小姐,你不会真不记得了吧,这里当然不是你家,你家在京城,你可是当朝宰相之女凤盏盏。”元宝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不相信凤盏盏真的失去记忆了。
“我是相府千金,那我怎么会在这里?元宝,你不要耍我开心。”凤盏盏摇摇头,一副比元宝更不知置信的样子。
元宝伸过手来摸摸凤盏盏头,“小姐,你不会昏了头吧。难道真得摔跤失去记忆了?”
凤盏盏犹疑道,“难道我竟然是摔一跤昏迷了?”
“是呀,当时我还以为顶多磕个腿部淤青,歇歇就要赶路了,可是你却一直昏迷了,怎么也叫不醒,没有办法,我们只能等你醒来再上路。”
“上路?上哪?我们是要回相府吗?为什么我父亲不派人来接我们?”凤盏盏懵然。
元宝不可思议地大叫,“小姐,你要搞清楚状况,我们现在是在私奔,准确的说,是你和慕公子在私奔,我不过看我们主仆情深的份上来陪着你罢了。”
私奔?凤盏盏头脑一昏,自己竟然跟人私奔?不对,自己是相府千金宰相之女,怎么会做出跟人私奔如此下作之事?
不过凤盏盏心里也是得意的,醒来头脑是一片茫然,不过竟然是相府千金,她掩饰不住的笑容,随后不可节制的狂笑让元宝瞠目结舌。
凤盏盏的得意在元宝看来有些癔症,自个家的小姐从来都是谨言慎行,从来不露形色于外的,这会竟跟变个人一般,脸上神采飞扬起来。
凤盏盏想跟元宝要面镜子,她忘记了一切,连自己个模样都记不清了,如果是个母夜叉,任凭是相府千金,也断不能寻个好夫婿。
元宝没好气地说:“小姐,好歹是我们是在私奔,要轻装上路,怎么可能要带着那么重的铜镜,再说你一向对自己的容貌自信,所以从来不肯像二小姐一样每天坐在镜前梳妆打扮。怎么这会好端端就要起镜子来?”
凤盏盏有些着慌,“二小姐?”
“小姐,你难道连自己妹妹也忘记?虽说她是那个可恨的二夫人所生,性格也有些娇纵,可是你一向对她很宽容,连她有时抢你心爱之物,你也一笑而过,怎么这会就偏偏像是忘记了?”元宝诧异地看着我。
凤盏盏看着元宝,眼睛里虽还是聪慧,却更多的是茫然。
元宝叹口气出去,一会功夫便端来一盆水,“小姐,你将就着在水里照照吧,记得小时候我们家很穷,买不起铜镜,娘亲都是用这法子的。”
凤盏盏低下头去,清澈的水里出现一张娇俏的脸,十五六岁般若年纪,明眸皓齿,精致绝美的五官,眼睛似一湖秋水,又如水晶般的澈透,红唇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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