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鼻巧耳,肌肤似雪,细腻如温玉,好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
“想不到是竟是这般美貌。”凤盏盏啧啧发出由衷的感叹,抬起头看着一旁的元宝眼神中的不可思议,“小姐,你是很漂亮,可也不是头一次照镜子,用得着这么惊艳的表情吗?你好歹是大家闺秀,总要懂得含蓄吧?”
凤盏盏不好意思地笑了,脸上有些羞红。
对相貌的热情劲一过,凤盏盏就冷静下来,趁着那个上山挖土豆的落魄书生还没有回来,她要赶紧把事情理顺清楚,这样才能有备无患。
凤盏盏把元宝拉到床上一起坐下,“元宝,我昏迷两日,头到这还有些疼痛,能不能麻烦你,把慕公子的来龙去脉告诉我呀?”
元宝一边翻白眼一边大叫,“小姐,当初可是你要死要活地跟人家私奔,还在我面前对人家山盟海誓永不相忘什么的,现在只不过昏睡了两天,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你翻脸比翻书还快呀?”
“我要死要活跟他私奔?”凤盏盏真的惊呆了,好好的相府千金不做,来这里吃苦受累的,难道自己有受虐倾向?
元宝看凤盏盏一头雾水不像是装的,不耐烦的说,“好了,我细细讲给你听。”
原来事情是如此这般。
有一天凤盏盏无意间碰见慕清寒在街边卖字画,凤盏盏看他英气不凡,才情横溢,很俗套地从此和慕清寒一见钟情,郎情妾意,书画往来,当然这都是元宝跑腿。
慕清寒是没落的贵族,祖上也是封侯盟荫,不过到他这一代已经完全没落,家里有父母和妹妹四人,只靠富家亲戚接济度日,慕清寒不忍看亲戚脸色,抹开颜面,自己摆摊做了字画生意好养家糊口,凤盏盏看他如此孝顺,更加觉得他人品俱佳,从此就对他有了几分真心。
凤盏盏不忍看他落魄,时常让元宝拿些珠宝首饰给他,慕清寒坚决不肯收。凤盏盏想说服爹爹让她两人成婚是万万不能的,想一个宰相之女不攀龙附凤,也终不能嫁给一个落魄书生。正在凤盏盏无可奈何的时候,当今皇上指婚了,把凤盏盏指给了当今太子易凌风。理由是凤盏盏相貌出色,人品仁厚,精于女红。
可是凤盏盏并不想嫁给当今太子,因为传言太子冷血无情之人,而且最不能令人忍受的是他可能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早已进宫的几个侧妃至今未能沾太子雨露。
凤盏盏慌了,急忙找来慕清寒商议,慕清寒怎敢与太子争女人,嗫嚅道“既然是皇上指婚,你嫁得还是当今太子,我们还是认了命吧,只能怪我们今生无缘,他日你母仪天下,不要忘记还有我一人即可。”话说得有些酸溜,可是能叫慕清寒想出什么计策来。
还是凤盏盏果断,“既然我们不能相守在一起,今生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我们殉情吧,我这里还有一瓶鹤顶红,不如用它了结我们的余生吧。”把慕清寒吓得掉头就跑回了家,不敢来见她,人家慕清寒其实也在想,如果能跟相府搭上亲估计最好,就算搭不上亲也不能搭上命吧。
凤盏盏现下也明白了慕清寒对自己,也不过是只有三分真心,并没有情根深种,不值得自己托付终生,可是眼下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离开。赶紧再差元宝连哄带骗去把慕清寒重新找来,叫慕清寒一声“寒寒”,一地鸡皮疙瘩。
“寒寒”,打住,凤盏盏浑身一阵冷汗,问元宝,“我有那么恶心,我叫他为寒寒?”
元宝肯定的眼神在说你就是那么恶心,凶巴巴地问,“你到底要不要听后面的?要听的话就闭嘴,不准插嘴。”
凤盏盏乖乖闭了嘴,谁叫自己有求于人。
慕清寒这次来相府十分忐忑,不知道凤盏盏又出什么主意,站在她面前手足无措。凤盏盏,“寒寒,既然我们无法光明正大的成婚,你又不肯殉情,不如我们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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