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便替他整理好了衣袖,盖住了大半个手掌。
叶孤城又看了其余几样东西,里面再没有一样珍玉宝饰,或是前人流传下来的孤本珍贵书卷,亦或是古时名人字画等等,皆是十分合乎叶孤城的心意。西门吹雪见他正执着一幅顾恺之的《庐山会图》细细品赏,便知道他是喜欢的,不禁也觉心中淡淡欣悦。叶孤城一边凝神静观,一边微微颔首道:“笔迹紧劲连绵,如春蚕吐丝,又如春云浮空,流水行地,皆出自然,是谓高古游丝描。。。着色则以浓色微加点缀,不求藻饰。。。张怀瓘曾言:‘张僧繇得其肉,陆探微得其骨,顾恺之得其神’,此话果然不虚。。。顾恺之其人,不愧为六朝四大家之一。”叶孤城说着,将画轴仔细地重新卷起,放回到长形的锦盒当中,既而唇角稍扬,朝身旁之人点头道:“。。。很合我意。”言罢,将对方的右手笼进掌中,轻轻握了一握。
西门吹雪眼底眸色褪去惯有的冷峻,微微浮现出一丝柔和之意,道:“今日,可是公务繁多。”
叶孤城将膝上的几只锦盒放到一旁:“因这元蒙使团入京,所以这几日除了礼部上下需要忙碌着筹备一干相应事宜之外,其他的,倒也并没有多少事情,我也格外比往常闲些。”
西门吹雪听了他这样说,于是就伸臂挽住了男人修长的腰身,用微凉的薄唇在对方的下颌上触了触,低声道:“。。。既是如此,且陪我一时,可好。”
叶孤城先是微微一顿,然后就马上明白了对方话语中的意思,想起两人确是已有多日不曾亲密过,况且近来,又是三五日不见。。。他向来爱极眼前之人,如何舍得违逆对方的意思,在这帷幄之事上委屈了他,想到此处,自然断断不会拒绝爱侣求 欢的举动,因此便在西门吹雪的唇上吻了吻,沉声道:“。。。好。”一面说着,一面已缓缓拉开了西门吹雪的腰带,两人相拥着温存亲昵,既而双双倒在了软榻之上。
殿外不知不觉已黑得尽了,鹅黄的绒毯一角软软垂拖在地面上,红樘木打制的软榻在吱嘎颤响了许久之后,终于静了下来。
西门吹雪压在下方的男人身上,双目微闭,静静平复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胸腔中剧烈促快的心跳。叶孤城则躺在榻间,十指还松松扣着西门吹雪结实的臂膀,承受着对方全身的重量,狭长的凤目似合非合,气息也稍微变得明显了一些,而头上的发髻则早已摇散开来,连固发用的簪子,也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片刻之后,西门吹雪睁开眼,既而略略抬起身,然后伸手从榻上凌乱的衣物堆中摸出一块雪白的锦绸汗巾,替叶孤城擦净了大腿内侧溅着的粘稠,接着又仔细看了看,直到确定那细腻的肌肤间只是通红了一片,并没有什么破损,这才翻身从男人身上下来,在他身边躺了,一面扯过毯子,盖住了两人并未着衣的结实身躯。
西门吹雪方才只拥着对方缱绻缠绵了一回,况且又并没有真正侵到他体内肆意索取,弄伤了他,加之武人的体魄总是极好的,因此叶孤城倒也并不觉得如何疲惫,没用上多久,就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常态。
“。。。可要沐浴。”西门吹雪侧身卧着,将手搭在对方微微起伏的胸膛上,缓缓抚摩着上面斑驳遍布的红印。身旁叶孤城虽是听到他询问,但因见到自己身上并没有汗意,肌肤间亦还算得上是干爽的,于是便说道:“。。。不必。”
西门吹雪听到他这样说,于是也就并不坚持,只用手帮叶孤城拢了拢散乱的发丝。软榻总归不是睡床,一人躺着也就罢了,但两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一起睡在上面,就未免显得拥挤了些,因此西门吹雪便侧身揽着对方,两人紧靠在一处,低声谈话。
渐渐地,话题就说到了明日入京的元蒙使团上,叶孤城用手指微抚着西门吹雪线条流畅的腰部,道:“如今元蒙多年以来励精图治,自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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