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越紧。。。温凉的掌心覆在眼睛上,他什么也看不到,只知身上虽还半穿着中衣,但长裤却早已被褪到膝间,膝盖以上不着寸缕,和一个同样光 裸凉滑的躯体紧紧贴在一起,彼此间男性最敏感的地方结结实实地紧靠在一处,随着上方那人身体轻缓而有节奏地挪动而密不可分地互相深深摩擦着,同时一只凉腻的有力手掌则抚握着两人逐渐滚烫的部位,或是用覆着薄茧的指肚压按揉捏着顶端,或是轻轻搓撸着双方坚实的所在,其间还夹杂着断断续续落在唇上、下颌、肩头、胸口、脖颈上的绵密亲吻,手法和技巧令人无可忍耐,明明没有任何激烈的动作,彼此紧贴的身躯也不过是缓缓轻蠕,就仿佛两叶小舟在平稳的湖面上悠悠静泊,但在身体和感官上激起的,却分明是汹暴得如同铺天盖地一般的巨浪惊涛。。。
许久之后,急促的喘息还没有平复下来,西门吹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正努力调息之际,就已感觉到一只手拿着柔软的丝绢,在两人还紧贴在一起的位置细细擦拭,片刻之后,那只搁在双目上的手掌离开了,然后褪在膝上的白茧绸裤被重新拉好,又系上了腰带。这样突如其来的光明让西门吹雪下意识地闭上眼,随即又缓缓睁开,叶孤城埋首在他胸膛上,合起双眸,一缕叹息般的慵雅声线在西门吹雪结实的胸口间响起,让西门吹雪隐隐约约有一种错觉,就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完全是一场旖旎的朦胧梦境。。。“。。。西门,还好吗。”
西门吹雪的气息逐渐开始平稳了下来,声音里,却隐隐还残留着些许难以察觉的暗哑余韵:“。。。嗯。”
叶孤城用手随意描绘着对方衣领上的绣纹:“。。。我在边关处偶然射到一只环眼金雕,若非玄儿方才听见,被引了兴致过去,想必眼下,定然是跟了我一同过来。”
西门吹雪抚摩着男人顺滑的发丝,道:“。。。昨日他还问我,你究竟何时回京,要央求你再说几回书。”
叶孤城心下好笑,道:“我倒成了说书先生。。。天下间父母抚养儿女,果然是不易。”
西门吹雪轻捻着他的右耳耳垂,微微眯起一双峻目,墨色的眼中,闪过极浅的笑意模样:“。。。给我说上一回,可好。”
叶孤城的脸颊枕在他胸膛上,闻言便扬了一下眉,道:“那等哄小儿用的东西,你听它做什么。。。”话虽这样说,却也并不逆着西门吹雪的意思,但又总不能说那些讲给孩童听的故事,因此略一思忖间,忽然想到今日带回的那只雕,顿时就有了头绪,便道:“。。。左右无事,说说也罢了。”将右手五指插 到西门吹雪的左掌指缝间,与他双手交叠着握住,这才慢慢开口道:“[越女采莲秋水畔,窄袖轻罗,暗露双金钏。照影摘花花似面,芳心只共丝争乱。鸡尺溪头风浪晚,雾重烟轻,不见来时伴。隐隐歌声归棹远,离愁引着江南岸。。。]一阵歌声飘在湖面间,歌声发自一艘小船之中,船里五个少女和歌嘻笑,荡舟采莲。。。”
窗边的鹦鹉蹲在架子上,垂着脑袋蔫蔫瞌睡,头上的嫩黄羽冠直竖着,在阳光中越发显得金亮。
“。。。杨过一啸之威,震狮倒虎,这几句话发自肺腑,只震得山谷皆鸣,但听得群山响应,东南西北,四周山峰都传来:[怎地你不守信约?怎地你不守信约?不守信约。。。不守信约。。。]。。。”
叶孤城停了声,拇指细细摩挲着西门吹雪身上那一点红色胎印,既而道:“。。。竟说了这般久。。。眼下已过午了罢。”
西门吹雪应道:“是。”随即又问道:“。。。口渴?”
叶孤城说了半天的话,确是略微有些唇干,但此时又并不想与身下的人稍离片刻,因此只道:“没有。”话毕,又开口问他道:“。。。今日,先说到这里?”
西门吹雪伸手从旁边扯过锦被,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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