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无已了。”江全摇一摇头,道:“军中戒备森严,我带了二十二名一流好手潜入,也只能趁机纵火烧去些许粮草,随即就立时返回。。。饶是如此,也折去了十三人,更不提太平王身边护卫重重,严防死守,如同铁桶一般,根本没有丝毫机会接近。想必就是以爷的身手,也不可能在大军防护之下,将其刺杀。”沧冥子微微颔首:“毕竟一人之力有限,即便是修为再高,也还是血肉之躯,太平王身边护卫重重,自是稳如泰山。”
两人径自站在城头谈话,沧冥子极目远望,叹道:“此次天一堂与罗刹教携手出兵,镇守北荥,天下始知堂主竟乃当今太子。。。曾经十余年之前,江湖上便隐约有所传闻,说是爷乃前朝皇家后裔,不想原来竟是果真如此,爷身具两朝天家血脉,当真是贵不可言。”江全听了,就道:“向来江湖人一贯不与朝廷之间有所关碍,先前天一堂初建,根基不稳,若将此事公布,天一堂必然受众人排斥,难以迅速发展,但如今天一堂势力遍布天下,再无人能够动摇,此事虽是已为众人知晓,也已经根本无关紧要了。”沧冥子点一点头,道:“正是如此。”
两人正说话间,却忽然双双止住话头,目光只看向远处,未过多久,就听见似乎是隐隐有雷声隆隆一般,从远方传来,不过是片刻之间,黑压压的军队便仿佛铺天盖地一样向这边渐渐行近,在后方颇远处,黄尘卷卷,数千骑兵身着黑甲,催动着胯/下马匹,浩浩荡荡地驰来,正是太平王麾下向来耗资颇巨的黑骑,此次既是被尽数带来南下,就表明了太平王必要将北荥城一举攻陷的决心。八千骑兵踏尘而至,声势惊人,沧冥子皱一皱眉,唤过身后一人吩咐了几句,片刻之后,城墙上便出现了密密地一排弓箭手,皆是一身劲装,而并非是士兵服饰,手中的箭身映着天上的日光,反射出幽暗的冰冷光泽。沧冥子微微眯起双眼,看了看对面的军队,既而突然间右手蓦地一抬,几乎与此同时,万箭齐发,天空当中,就仿佛是骤然下起了一片黑雨。原本两军对垒之际,都是要以鼓声号角为令,准备齐当,然后才会依照主帅军令,发起进攻,但此时镇守城池的并非是真正的军队,主帅也不是朝廷将领,江湖中人,向来只管得胜,谁会去讲那些行军打仗的规矩,沧冥子眼光毒辣,待到太平王一众刚刚停下,整列队伍之际,就命人放箭。其实按道理说来,两军对垒之时,双方之间的距离,是弓箭一般所不能射及的,但此刻城头这一方又哪里是什么普通兵丁,皆是天一堂与罗刹教之人,江湖中人的臂力与劲道,又岂是常人能及,但见冰冷的黑雨铺天盖地而下,竟跨越了两方之间长长的横亘。敌军显然没有想到这原本足够安全的距离竟然出乎意料地并不安全,瞬时间,只听惨嚎声不约而同地响起,这一阵毫不留情的箭雨,立时将最前沿的兵丁射杀了一片。沧冥子面上露出一丝森然的冷酷笑意,随即右手再次抬起,远处,黑雨便再次倾盆而下。
细雨如丝,润物无声。
罗帐半掩,头上的束髻间插/着的紫筠簪被拔下,雪白的素织锦衫亦被扯开,叶孤城衣物松乱凌仄,将手上拉散的白色衫子从下方男人的身上直剥下来,低头在对方的胸膛间印出一个个濡湿的吻,身下西门吹雪躺在榻间,配合着叶孤城的动作,让两人紧密地缠拥在一起。。。
“。。。唔!”半晌,有力的修长手指猛然牢牢握住了上方男子的肩膀,西门吹雪低低闷哼一声,腰身本能地微微弓住,下意识地想要退避,但随即,却又紧紧地环住了叶孤城精干的脊背。
日头高照,笼罩着下方杀声一片。
“。。。啊!”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太平王一方前端打头的兵丁已经举起盾牌,挡在身前,但毕竟不可能护得全身滴水不漏,因此仍然有人不时地被射中了肢体,发出阵阵惨哼。沧冥子站在城头,嘴角噙着一缕冰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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