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对身旁的人说道:“江司事,两军相对,果然与我们江湖中厮杀有些不同,起码面前这些并非是数百上千的性命,而是足足有数万人。。。”江全亦是立于城头,看着不远处冷笑:“。。。不错。”话音刚落,一轮箭雨已过,沧冥子方要再次下达命令,蓦然间,对面敌军中后方一名身覆全甲的骑马将领已反手抽出箭枝,手持一张黝黑的强弓,张开弓就朝着城楼上发出一箭。那箭势来得又急又快,几欲撕出破空的尖鸣,直取城上道人模样的沧冥子,眼见那箭矢瞬息间就已经扑至近前,射向男人的面门。
一道碎星般的银光陡然闪过,伴随着断成两截的箭枝颓然坠下城楼,沧冥子随手将掌中的长剑插/回腰间的鲨皮鞘中,同时冷笑一下,也不曾见他如何动作,就已经从身旁的弓箭手手上拿来了铁弓,手臂一抻,张弓搭箭,也是一箭射出,同时长声冷笑道:“。。。竖子尔敢!”
他一身数十年的深厚修为,内力浑雄以极,这一声冷喝,直让城上城下数万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但见那铁箭骤然脱弓,流星逐月也似地飞射出,快如骤电惊雷,根本没有给人任何一丝反应的时间,便于大军之中,一箭射中了那名方才张弓出箭的将领,竟硬生生地破入了甲胄,一箭射进了胸口的心房位置。随着那将领倒头栽下马去,城头众人蓦然爆发出了震天的呼啸,沧冥子厉然长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一干乱臣贼子,也敢在本门主面前卖弄!”
偌大的床榻微微震颤,两具精壮的强健身躯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彼此之间不相上下的力量互相较量着,谁也不甘示弱。。。叶孤城手指间攥着西门吹雪的一缕黑发,动作稳健地撞击着身下男人的身躯,另一只手则扣着对方汗津津的腰侧,狭长的褐目微微眯起,压制住这具蕴涵着巨大力量的男性身体。。。西门吹雪被压在榻间,额上沁着细密的汗水,薄唇牢牢抿住,不肯发出任何声音,突然间,紧抓着褥面的手猛地抬起,把上方叶孤城的腰身捧住扣牢,同时抬头一口咬住了对方结实的玉色胸膛,在上面用力吮啃噬磨,将胸膛间柔软的淡色突起紧紧噙在了口中。胸口相对脆弱的部位被牢牢捕捉住,在西门吹雪的齿舌间被反复肆意磋磨,叶孤城只觉刺痛,玄色的眉宇微微叠起,却没有办法挣开,对方根本不肯放弃,两人交缠在一起,叶孤城吃痛之下,不由得将动作幅度也下意识地渐渐加大,不再像方才那样温柔。。。彼此都是骄傲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两个人谁也没有示弱的意向,互相相持着,紧紧锁住彼此都开始汗湿的身躯,不肯放手。
身后系着的玄色鹤氅在风中微微拂动,沧冥子看着终于顶着箭雨推进至城下的打头敌军,面上一点一滴地浮上一抹厉色,随即便轻轻挥了挥手。弓箭手立时后退,身后早已等候多时的一排劲装汉子抬着擂石,滚油,石灰等物,朝着下方正开始架设云梯的敌军直倒下去,顿时城墙之下,惨嚎痛叫声响成一片。江全缓缓从鞘中抽出佩剑,眼底闪过一丝杀意,道:“。。。若不是爷的意思,不必为求急进,多作伤亡,只相持不下就好,方才我已率人出城。。。眼下,就且看他们有多少人可以送上来受死罢。”
沧冥子以指轻弹了一下手中的长剑,亦是微微笑道:“既是爷的吩咐,你我自当遵从。。。如此,就且这般相持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