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叶孤城的肩,让他枕在自己腿上。叶孤城枕着爱侣的腿,微微阖上一双狭长的凤目,道:“。。。西门,其实太平王起事,是父亲给的机会,当初皇祖父宠爱太平王,给他兵权用来自保,但自古亲王拥兵自重,乃是大忌,无论是谁坐上那张龙椅,都不可能容得下他。。。父亲自然也不例外,这不是一个兄长容不下兄弟,而是一个帝王容不下拥兵自重,可以对皇权社稷形成威胁的臣子。因此太平王这个隐患一日不消,朝廷便如骨鲠在喉。所以父亲给他一个借口可以起事,这样才能够名正言顺地覆灭太平王一部,而让太平王暴毙于两军众目睽睽之下,十数万人亲眼所见,日后,就不会有任何戕害手足兄弟之名。。。”
西门吹雪抚摸着叶孤城的脸庞,冷淡道:“。。。起兵之事,无人逼他。”叶孤城握着对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摩挲:“是,若是他始终都不曾有举兵造反之意,那么无论父亲怎样作为,太平王也依旧安如泰山,如今也不会身死。”叶孤城微微侧过身,将面容贴在西门吹雪的腰腹间,深深嗅了一下对方身上淡泊的梅花气息,道:“。。。西门,你知道北荥城身为京都的屏障,为何偏偏却在前时出兵援助凇平,之后不得不需我向玉教主借教中人手一用。。。其实若非如此,太平王又怎会在北荥守兵森严之时,轻易派人攻打?那时父亲命北荥发兵赴凇平增援之时,为的就是引太平王亲自率兵前来,取他性命。。。自先前我去边关那一日直至如今,种种发生之事,无一不是处于父亲算计布局之下,父亲他,才是真正的帝王之思。。。”
叶孤城说着,伸手环住了西门吹雪的腰,道:“。。。西门,我如今始知,自己果然是父亲的血脉,体内流着他的血,无论是行事手段,骨子里,原来总有一处,真正像的是他。”
西门吹雪低头吻住男人的黑发,声音当中,是完全肯定的语气:“。。。不,你是叶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