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随即那人又快得根本令人无法反应地重新坐回了方才的位置,同时叶玄便脸面朝下地被一把横了过来,柔软的小腹猝不及防地重重撞在了男人坚硬的膝盖上,整个人被迫横趴在上面,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一记重重的巴掌便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的臀上,力道十足,柔嫩的肌肤上当即便肿起了一道掌印。叶玄从出生到如今,由于身份尊贵,从来都是众人宝贝一样捧着伺候着,即便是他父亲叶孤城,也顶多是训斥过几句,从来没有舍得动过他一根手指,除了平日里练功时辛苦些,几乎从未吃过这等苦头,不禁痛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猛然胡乱抓了一下,抓住了男人的一角长袍,紧接着,又是一记比方才更不留情的巴掌重重打了下来,那力道不会伤及筋骨,可却让皮肉痛得根本受不了,直打得叶玄连叫都叫不出来,无法控制地被打出了眼泪,将手里抓着的袍角本能地攥得死紧。便在此时,管家已经跪在地上连连膝行着上前,拼力阻挡着叶孤城还要继续落下去的手掌,同时口中急求道:“皇上息怒!殿下身子金贵,自幼没受过苦楚,禁不得这些,皇上若要惩处,只拿了老仆问罪就是!若非老仆应允,那人也送不进皇上寝宫中,老仆一时糊涂,求陛下降罪!”
叶孤城面上冷如覆霜,道:“。。。若非你向来宠惯维护,他也不至如此。”话毕,格开管家拼力阻挡的手,朝着叶玄就又是一掌,同时冷声喝道:“。。。这一掌,打的是你小小年纪,便以势欺压,凌逼他人。”叶玄身子疼得不住地颤抖,冷汗直冒出来,如同一尾被扔上岸去的离水鱼儿,叶孤城又是一巴掌落下,道:“。。。这一掌,打的是你竟敢算计于朕,欺君之罪,是为不忠,欺父之举,是为不孝,你平日里读的书,都念到了何处!”叶玄疼得再也受不住,臀上高高肿起,冷汗都浸湿了内衣,旁边管家见状,心疼无已,可却知道叶孤城今日是当真动了怒,谁也拦不得的,因此毫无办法,只能在一旁眼睁睁地瞧着。叶孤城还欲再打下去,可见到叶玄软软趴在他膝上,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抽泣和哽咽,却不哭叫,毕竟终究还是舍不得儿子,没有再打,只将其从腿上拎起来,让男孩重新跪在地上。管家心痛无已,将叶玄一把搂进怀中,颤声道:“我的殿下!若是打坏了,可怎么是好!”叶玄疼得难受,却还是咬牙推开了管家的手,摇摇晃晃地跪在地上,倔强地抬头看着叶孤城,道:“孩儿认罚。。。可是孩儿没有错。。。”管家大急,忙道:“殿下莫要顶撞皇上,快服了软罢!”叶孤城定定看着儿子,道:“即便如何相象,也不是他。。。你以旁人混充,不但欺朕,亦是辱没于他,朕眼下不想见你,自去在殿外跪着,未及天亮,不准起来,明日,将那人送回家中。”说罢,也不愿在今夜继续留在这方才与别人颠倒昏乱的地方,袍袖一拂,便出了乾渊宫。
夜色漆黑,连月光也没有先前那样明亮,叶孤城独自一人走在一小片梧桐林中,赤/裸的脚底沾满了碎叶,然后坐在一棵梧桐树下,任凭银色的月辉洒落满身。月色朦胧中,他依稀又一次想起那人微微笑着的模样,身上方才与旁人狎昵接触过的所有地方,即便是已经完全洗净了,也仍然顿时就如同着了火一般,灼烧得发疼,仿佛连胸膛间都要被烧出个窟窿。叶孤城自嘲般地低低一笑,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根本已经无法再去接受旁人。。。四周是散发着清新气息的梧桐树,树上开着淡黄绿色的花,可惜却已是招不来凤凰了,满天下有那样多的鸟雀,可是他却只有一只凤凰,曾经飞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