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恳求般的呢喃,身体背叛了理智,由于对这个人的躯体的熟稔与根植入髓的记忆,不可控制地像从前一样,本能地灼热了起来。。。西门吹雪猛然间脱开了叶孤城的桎梏,迅速压下所有的反应,沉声道:“。。。陛下醉了。”
被这样断然地拒绝,叶孤城却没有什么举动,就仿佛似是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只是好象静静看了西门吹雪一眼,然后低声笑了起来,道:“。。。是,朕醉了,有些孟浪。。。还很荒唐。。。”他拣起地上的外衣,随意披在身上,再也没有回过身看西门吹雪,只是道:“。。。朕累了。。。庄主请回罢。”说着,便躺到了偌大的龙床上。这确实是他的西门吹雪,哪怕是有一丝愧疚或者怜悯,也依然不会违背原则去做任何事,即便身体还对自己存留着渴望的本能,可既然已经不再有情义,就决不会与人有躯体上的交缠,哪怕仅仅只是一晚。。。
西门吹雪的衣衫上仿佛还残余着男人的体温。方才对方的举动他并不厌恶,然而无法接受,也不可能接受,漆黑的眼睛看了一下正躺在榻上的男人,下一刻,西门吹雪就已经无声地离开了。
殿中空荡如旧,叶孤城定定看着方才搂抱住男人腰身的手臂,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人身上的淡淡梅花香气,良久,叶孤城闭上眼,面上疲惫而倦然。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