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埋在树下,等待着冬天时可以与他一起饮酒赏梅。。。可是现在,这个人却再也不会那样替他按摩额角,亲手为他酿出他喜欢的青梅酒了,也不会再和他笑语私话,不会再用那样含情的柔和眼神看着他,不会为他画像,奏箫,甚至连两人之间曾经最普通不过的拥抱与十指交握,在如今,都已经成了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的,最奢侈的愿望。长相思,长相守,一旦沾染上了,就永世也不得解脱,就仿佛和他的这颗心一样,在没有了什么可以让其剧烈跳动起来的力量,永远失去了火热的温度,死在了他的胸腔里面,死在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夜风一点一点地将半合着的窗子推开了,送入花香,叶孤城静静看着手里的杯子,里面清澈的酒液倒映出了他清雍的面容,酒中潋滟着醉人的艳色,叶孤城毫不犹豫地仰头一口喝尽,任凭酒液滑过喉咙,统统入腹,然后压抑着心中苍冷的味道,面上仍然只是如常神色,眼中寂凉之意却渐渐深重,唇角扬起淡薄的弧度,容色沉静得就如同一泓清泉,修长的手指轻拈着手里空空如也的玉杯,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低低叹息着:“。。。不胜酒力。。。朕确实是有些醉了。”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对酌了许久,直到夜色已经深如漆墨,时辰尽晚,西门吹雪终于还是站起身来,道:“。。。夜深,亦应告辞。”话毕,见叶孤城没有再一次说什么,便转身就欲离开。
“。。。西门庄主。”身后忽然有人淡淡开口,西门吹雪停住了脚下的动作,回过身来,就见灯光中叶孤城正站在不远处,既而忽然微微一笑,仿如初雪后最皎洁清冷的月辉,随后就抬起了手,拔下头顶用来固定发冠的簪子,取下九龙逐日的紫金冠。被挽成发髻的一大缕墨色乌缎长发瀑布一般泄了下来,叶孤城微微笑着,静静站在灯光中,白衣孑立,发如流虹,也不说话,只是用手在腰间轻轻一扯,那雪白的缀玉绦带就无声地滑落到了地上,有力的手指又在衣带处动了动,转眼之间,就见华贵的丝织衣物层层褪落,露出了里面的男性躯体。
叶孤城身上已经不着寸缕,他仿佛天生就是雍容而优雅的,就连解衣脱冠的所有动作,都带着与生俱来的傲岸,优美而矜贵至极,明亮的光线当中,挺拔的身段颀长而高健,那结实健美的肌理白若霜凝,宽肩,韧腰,紧臀,长腿,漆黑的乌丝披散在身上,每一处,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男性无与伦比的魅力和吸引力,能够牢牢抓住所有人的目光,即使是完全对同性不抱有任何欲念的男子,也要惊叹和痴迷于这样充满了阳刚魅力的美,灯光下,男人的容颜萧疏轩隽,雍峻绝伦,冷清的凤目中深藏着酒一样的醇香色泽,线条坚毅的下颌微微扬起一点弧度,唇畔蕴着极淡的笑意,然后便缓缓朝着西门吹雪走来,狭长的眼睛微眯,眼角染出了一片醉红,站在白衣的男人面前,眼神中有什么在闪动,随后,就忽然伸臂拥住了对方。
西门吹雪的身躯在一瞬间僵硬住,他几乎立时就要本能地运力脱开,可是身体却仿佛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控制住,在理智驾驭了动作之前,自然而然地将手微微搭在了男人赤/裸的腰侧--那是这副躯体,在心底深处对这个人的根深蒂固的烙印和本能。。。叶孤城紧紧抱住怀里的男人,眉心微微蜷曲着,或许是因为酒醉,他的眼神渐渐有些涣散,只哑声从唇中低低溢出一个字:“雪。。。”
西门吹雪的身体绷得僵住,他立时放下了扶在叶孤城腰间的手,就欲从对方的紧箍中脱出身来,然而叶孤城的双臂却拥得那样紧,低哑的声音沉沉响在耳边:“。。。雪。。。我很想你。。。一夜,哪怕一夜也好。。。”
这一刻,也许是借着酒意,叶孤城暂时抛却了他的骄傲,抛却了他身为一个男人和帝王的尊严,用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只想将心爱的人再挽留一阵,即使是一夜也好。。。鼻端是缠绵入骨的冷香,耳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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