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累了,方才便觉得困。”叶孤城站在床前,俯身摸了摸西门憬元柔嫩的脸蛋,低声笑道:“。。。虽是个女孩,却比玄儿小时候还闹腾得多。”西门吹雪环住叶孤城挺拔的腰身,道:“。。。可是吃过饭了。”叶孤城低头抚了抚对方夹杂着银丝的鬓角:“。。。嗯。今日午膳有一道百花鸭舌蜜丝,我用着觉得很好,晚间让人做来,你也尝尝。”西门吹雪手臂略收,只微一用力,就将叶孤城径直抱到了身上,将脸颊贴在男人微凉的面庞间,缓缓摩挲,叶孤城稍微避开一点,道:“。。。元儿尚在这里,你也太不避忌了些。”西门吹雪唇角微抬,就似是在笑了,将怀里的男人抱得更紧了几分,用嘴唇轻轻摩擦着对方的唇瓣,道:“。。。身为亲长,你我两情深好,莫非不是她的幸事。”叶孤城听了,不觉哂笑道:“。。。我从前竟是不知,你却这等诡辩。”说着,在西门吹雪漆黑的眼睛上亲了亲,低声笑道:“‘两情深好’。。。这样说,我倒是忽然想起今日父亲所说的话,竟是冤枉了我,让我白担了那等名头。”西门吹雪微微扬起剑眉,道:“。。。什么话。”
叶孤城但笑不语,忽然间从西门吹雪的桎梏中脱开身,既而将其陡然抱起,朝着旁边另一处偏殿内走去,笑道:“‘贪欢纵乐’。。。如此,不如在今日,就让它实至名归一次才好。”
番外. 庆雪 ...
时值盛夏,天气异常炎热,午后温度燥酷难言,日头毒辣,照在地上,明晃晃地只觉眼晕,水榭四面临风,周围半垂半卷着精致细巧的湘妃细竹薄帘,满湖荷花或粉或白,开得正好。
亭内设着一张合欢色碧镂长榻,上面铺着凉沁沁的青丝细篾凉席,叶孤城睡在其间,身旁不远处放着一只景德蓝大缸,里面装满冰块,用以降暑,旁边一只小些的缸里则盛着清水,一些时令的新鲜果子被湃在水中,鲜翠欲滴。周围静悄悄地无声,微风偶尔稍稍拂动了亭中半垂的竹帘,就送来一缕淡淡的荷香,又过了一阵,远处通往亭子的曲廊上已走来了两个雪白的身影,西门吹雪手里牵着女儿软绵绵的柔嫩小手,父女两人一面说话,一面往亭中走去。
西门憬元刚一进到凉亭内,就松开了西门吹雪的手,将自己一直提着的小巧食盒放到地上,然后便拎起绣着娇艳的海棠春睡图案的裙角,就往清凉的睡榻上爬,直赖进叶孤城的怀里,用雪白的小手去捏男人高挺的鼻梁,咯咯笑着说道:“父亲醒一醒,元元拿好吃的过来啦。”
叶孤城睁开眼,用手肘略微撑在榻上,支着颊颌,微微笑道:“。。。给朕带了什么?”西门憬元从凉榻上下来,蹲着身子将放在地上的食盒打开,从盒内拿出一只缠枝花罗的玉钵,里面盛着浇了蜂蜜的西瓜乳冰,捧到叶孤城面前,道:“父亲,吃冰碗。”此时西门吹雪已坐到了叶孤城身旁,从榻上拿起一把素绸羽花扇,缓缓为对方扇风,叶孤城坐起身来,一面从女儿手里接过玉钵,一面对西门吹雪说道:“。。。外面颇热,还是莫要带她过多走动才好。”说着,用玉匙舀了一勺清凉香甜的碎冰,喂西门憬元吃了,又给她擦了擦额头上微微沁出的细汗。西门吹雪就着叶孤城的手也吃了一勺甜冰,道:“。。。方才她要泛舟游湖,自然依她。”叶孤城亦为自己盛了一匙冰屑,送入口中,然后才道:“。。。你也宠她太过了些,事事都由着她的性子,眼下天气极热,她年纪尚小,若是中了暑,又当如何。”西门吹雪眼底隐隐含着笑意,并未再说什么,西门憬元却是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张嘴让叶孤城再喂她一口,然后才说道:“我不怕热的。”她身上穿一袭淡白的素罗衣裙,袖口和领子上用软红的丝线绣了几朵精致的半开海棠,腰里束着鹅黄的丝带,柔软的头发在身后编成一只小辫,戴一朵新摘的并蒂莲,才刚刚到了六岁,整个人就如同瓷娃娃一般,十分玉雪可爱,叶孤城把她抱到怀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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