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忙问。
“没事、没事。”宋祎强笑道,手按上小腹。腹中一阵绞痛,宋祎痛得直不起腰来,呻吟声溢出唇齿。
“怎么了?”小白慌张地问。
“没事,”宋祎蹲了下来,吸了一口气,“没事。”
“你这样还说没事!”小白有几分怒气。
饶是带着人皮面具,宋祎脸色也有几分发白了。“就是肚痛。”
“吃坏了肚子吗?”小白皱眉。两人吃的东西一样,以前在山里吃那些怪异的东西也没见她闹肚子啊!
“不、不知道。”宋祎实在疼得厉害,只能蹲在地上,想等腹痛缓上一缓,哪知一阵一阵的没个停歇。
“上来。”
“什么?”宋祎艰难地抬眼,只看见小白背对着自己,半蹲在自己面前。
“上来,我背你回客栈躺下。”
“不、不用了,”宋祎根本不想动,“也许、一会儿,就好。”
小白扭头见她额上全是冷汗,伸手拉过她的手腕搭在自己胸前,稍一用力便将宋祎背了起来。听着宋祎低低压抑的呻吟声,小白脚下如飞,很快地回了客栈,吩咐小二去请大夫来。
宋祎抓着被褥,手上青筋暴起,冷汗直流,牙关咬紧,疼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么疼?
小白一面替她擦汗,见她如此痛苦,心急如焚。
“祎祎,别咬着自己,疼就叫出来。”小白急道,又去催促店家请大夫。
“已经去了。”掌柜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心中连连叫苦,不知这少年的同伴是突然哪门子的不适,这少年好看是好看,可这脾气也够大呀,催上一次便弄坏一张桌子,这样下去明天客人怎么吃饭呀!
“三位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啊?”
客栈外头迎客的小儿殷勤地迎了上来,待看清其中的一位客人后不禁咂舌,心道还有男人长得如此好看,并不是女子的柔美,而是的确生得好,让人一望而心生亲近之意。
“庄主,这一家可好?”说话的是名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利落短打,精神十足。
这位好看的客人看了看客栈,点头微微一笑,小二只觉得通体舒泰,就好似这大冬天的喝了碗浓浓地热汤,心满意足了,不由得心道住店的那位白衣少年虽然也好看可没这位客人看着舒服呢。
“小二哥,这马要好生照料。”几人利落地翻身下马。
“好嘞,”小儿接过马缰点头哈腰应道:“三位,里边请。”
“废话这多!”另一名男子已走进了客栈,一脚踏了进去,却顿住了脚步,四下看了看。
“厉兄,怎么了?”宋瑜跟了上来。来的三人正是宋瑜、厉义仁与电光。电光素来口舌伶俐,宋瑜外出倒多是带着他,可省下许多事来。
“这里似是有人打斗过。”厉义仁看着大堂里散了架的几张桌子。
掌柜的听了连忙道:“客官误会了,是……”他话还未说完,就看见白影一闪,那白衣煞星又从楼上飘了下来。
“还没请来大夫?”小白脸上风雪之意甚浓。
“许是、许是大夫正忙着。”冬天掌柜的也忍不住要流汗了。
“再让人去找!快去!”小白叱道。
“是,是。”掌柜连忙应了,又喊了个跑堂的去催。
小白伸手掰下柜台的一角:“我不想再下来一次。”
“知道,知道。”掌柜哆嗦着,心道这小煞神怎的就住了我这一家。
“可是有人病了么?”温温和和的声音响起,让掌柜慌张忐忑的心安稳了许多。
小白看了那人一眼,他正是心中烦躁,也不想搭理人,飞身上楼去了。
“好俊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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