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宋瑜赞道。
“你少多管闲事。”厉义仁不耐烦地道。
“常言道,医者父母心,厉兄身为医者难道不去救人所急么?”
“不去,”厉义仁双眼翻了翻:“你也知道我学医是被逼无奈,我可不是那济世为怀救苦救难的菩萨。”
“厉兄。”宋祎浅浅叹息。
“庄主,可以进房休息了。”电光已经和掌柜定好了房间。
“三位,请。”客栈的人手都去请大夫了,掌柜只得亲自带三人去房间。
“这位客官,可是通晓医术?”掌柜的试探着问厉义仁。
“与你何干?”厉义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掌柜吃瘪还是陪着笑脸:“小店的一位客人,就是刚才那位客人的同伴,不知怎的似是得了急症,厉害得紧,客官要是……能去援手一二,小老儿感激不尽,客官也算是功德一件。”
“我要功德做什么?”厉义仁冷笑。
掌柜的哑口无言。
“庄主,怎么了?”电光见宋瑜停下脚步发问。
“我好像听见有人叫祎祎。”宋瑜皱眉。
“你哪天没听见才奇怪了。”厉义仁阴阳怪气地道。这已是宋瑜他们一路行来的老毛病了,什么时候都挂心着他那宝贝妹妹。
“厉兄!”宋瑜苦笑。
电光的耳朵动了动:“庄主,我好像也听见了。”
宋瑜脸色一变,在楼梯扶手上轻轻一按,身子已飘过天井,落到对面的客房前。
掌柜的傻傻地张大了嘴,没想到这位斯文好看的公子哥居然也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