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真没听说过,下手如此狠辣、招招直取要害,以后可饶他不得。
独孤南面容肃立。独孤家的剑法独树一帜,他这家主之位也不是轻易得来的,看宋祎和那少年交手,独孤南心想:小仙女还是这么厉害啊。看到宋祎堪堪侧身避开那少年一记刀劈,毫不含糊顺势就是一刺,逼得那少年撤刀自保,独孤南心下一怔:这一招……他想了想,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宋祎与那少年出招俱是极快,有时兵刃尚未相触便已分开,转眼已过了五六十招,场上便见到少年大刀的白光和宋祎佩剑的黑影,互相交错,倏忽分开。
少年挥动大刀,撩、劈、砍、抛、削、抹、剁、挑、斩,虎虎生风,却奈何不了宋祎半分。他见宋祎招式精妙,心想那老头虽然说没有教她多少天池派的武功,但这女子武艺已是不凡,我若是能拜入天池派门下,学了天池派的高深武艺,颠覆这中原江湖岂不是易如翻掌?心中这样一想,手上攻得更是急了,一招一招接连而至,如狂风暴雨般直冲宋祎而去。
宋瑜身形一动,却被言无垢拦住了。
“祎祎以前三脚猫功夫都赢了苦菩萨,现在更不用担心。”言无垢气定神闲。
宋瑜看了言无垢一眼,双眉微蹙,看着那比斗的两人。
那少年一刀砍下,宋祎身子一弯,猫着腰脚尖发力,手臂笔直,身子如离弦之箭,疾速向那少年冲去。少年连忙后退,同时手臂后缩将刀抽回。宋祎冲得快,那少年退得也快,虽然一面后退一面抽刀有些影响他后退的速度,但他还是面现喜色,宋祎的剑峰离他的距离较他的刀刃离宋祎的距离可近得多了,这就是用长兵刃的好处啊!
眼看着少年的刀刃就要擦过宋祎的肩膀,宋瑜脸色一白,言无垢掌心暗暗含力。宋祎身子再次一矮,她本就是猫着腰朝那少年冲过去的,这次身子一矮,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地面上,那少年的大刀已掠过了宋祎头顶,他也没料到宋祎会来这么一下,正想重新抡刀斩去,宋祎突然暴起,众人只见到青影一闪,宋祎已经立定,剑刃已指向少年的咽喉,她眯着眼,面无表情:“你输了。”
少年脸色血色全无,咽喉处冰凉的触感,让他甚至怀疑喉咙是不是已开了个洞,背上汗津津的,冬日的风吹来,少年只觉得偏体生寒。他的刀虽然离宋祎不远,只差这么一寸就可以碰触到宋祎的身体,但相触的也只是刀柄,而不是刀锋,于宋祎而言,这样是没有半分杀伤力的,但自己却是被剑指咽喉,的确是输了!她怎么那么快?少年想不明白。
天山老怪看得很清楚,适才宋祎为了躲过少年那一刀,看似狼狈的倒在地上,其实一直用软剑支撑着地面,此剑不愧为宝物,弹力是一等一的好,宋祎一手在地面上借力连同软件的弹力,将她弹起,借着这股力向前冲了过去,自然是比自己发力要快了许多。
少年的刀长,宜攻击,但两人距离太近却不好防守了,宋祎适才情绪虽然凶险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离开了少年攻击的范围,但少年却进入了宋祎长剑的攻击范围内!
天山老怪沉思片刻,问道:“宋瑜,刚才丫头那一招,是你教她的?”
宋瑜脸色依旧不好看,只是摇了摇头。
天山老怪摸了摸那剩下的几根胡须,奇道:“这可不是我天池派的功夫。”
独孤南接了一句:“也不是我独孤家的。”
言无垢看了独孤南一眼,眉心微蹙。
“你输了。”宋祎又说了一遍。
那少年张大了眼,瞳仁猛缩,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嘴唇轻颤:“你……”
“怎么,”宋祎笑了一下:“愿赌服输,还不叫声小姐来听听?”
少年瞪了她许久,眼眶便慢慢凝聚了不少液体,泪花儿闪烁着,他本就是张娃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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