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含怨带泪的模样,倒让宋祎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欺负了弱小动物般,不由得有些讪讪的。
“小……小……”那少年哽咽着。
“小心。”言无垢突然冲了上去,衣袖一卷,击落了不少飞针,却还是眉头一皱,仍是被刺中了。言无垢卷起衣袖,运起内力,将手臂上的细针震了出来,中针处肌肤隐隐已呈暗青色。
宋祎被言无垢推开,回过神来,手里的软剑“唰”一声的击出,如鞭一般击在少年手腕上,那少年手腕吃痛,手里的大刀“哐啷”落地。宋祎剑指着他的咽喉,冷着脸道:“拿解药来。”她见到言无垢的手臂已经变了颜色,可想而知这毒有多厉害了。如果那一丛针都打在自己身上,只怕凶多吉少了。
“没有解药。”少年扬起脸,早已没了泪水,只剩下狠毒与嚣张。
“没有么?”宋祎眯起眼:“那也好办!”她手腕抖动,已刺中了少年周身大学,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枚细针,少年苍白了脸,哇哇大叫:“你要做什么,你别胡来……”
“这下总该有解药了吧。”
“真的没解药。”少年这次是真的哭了:“这暴雨梨花针是我偷偷拿的,没有解药。”
宋瑜已帮言无垢点了伤口周围诸穴防止毒性蔓延,走上前去再少年的身上搜了一搜,只
搜出了一些碎银,几张银票和一块铁牌。那暴雨梨花针的铁筒也被宋瑜拿了,这暴雨梨花针每次发射有一百零八根细针,适才宋祎离那少年那样近的距离,若真是被射中,恐怕要成为马蜂窝了。
“喂,”那少年急得大叫:“把令牌还给我。”
宋瑜看着令牌上的火焰标志,沉默不语。
“你很高兴?”宋祎皱眉看着言无垢,她满心担忧地去查看他的伤势,结果他居然满脸灿烂。
“嗯。”言无垢点了点头,宋祎正要发火,言无垢的一句话让她不知说什么好,“我还没见过祎祎这么生气呢!祎祎是因为我受了伤才这么生气的!”言无垢双眸熠熠生辉,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受了伤中了毒的人。
“祎祎很在乎我。”
宋祎心儿一跳,只见言无垢像是吃了糖的孩子一般满足的神情,心里又羞又恼,啐道:“是呀,等你毒发身亡你就知道我更在乎你。”
“我不会有事的。”言无垢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握住宋祎的手:“你家里有医圣前辈的传人,你忘了?”
宋祎深吸了一口气,就算是有厉义仁在难道她就不担心了吗?看着言无垢微笑着没心没肺的模样,宋祎就火大。
“厉大哥还没回来,你就等着吧!”宋祎扭头就走,看他这样一时半会是没事了。
“祎祎。”言无垢正想追上去,宋瑜拦住他:“言庄主,你中了毒,还是慢些走好,不然毒素会扩散更快。”他顿了顿说道:“厉兄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