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哪能阻止他?厉兄要走,咱们又哪能拦得住?他们都是有本事的人……也幸好现在是在天下第一庄,要是这事在外面,还不知被传成什么样子了。”宋瑜满脸庆幸之色:“人言可畏呀!”
月下鹰明白过来,也说道:“现在是在天下第一庄,等老厉出了门,小南还不得跟得死死的,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我听说独孤家主这家主之位坐得可不太稳当。人年轻,而且一做了家主就离了独孤家,大权旁落,我心里不禁有些替独孤家主担心。”宋瑜轻轻叹息。
“那有什么法子,小南就是这种人,认定了的事情就要去做,也不管做不做得到,不管要费多少时间花上多少工夫,就是傻傻地坚持。”月下鹰一面偷看厉义仁脸色一面道:“我担心这样下去,他一直不回独孤家,这位置早晚是不保的。说不定,到时连性命也保不住。”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以为我会心软吗?”厉义仁怒道。
“哪能呢,”宋瑜笑道:“我和月下大哥只是在替独孤家主担心罢了。”
“哼!”厉义仁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停了下来,看了宋瑜和月下鹰几眼,又负了手走来走去。宋瑜倒是好整以暇地坐着,慢慢地喝起茶来,月下鹰时不时地出门看看独孤南的情况,回来又和宋瑜嘀咕上几句,厉义仁更加心烦了。
“到时独孤家主被人夺了家主之位……”
“然后被人追杀……”月下鹰接口道。
“性命难保……”
“身负重伤,武艺不再……”
“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宋瑜道:“还真是老天有眼,报应不爽。”
月下鹰面色悲痛:“不知到了那个时候,会不会有人悔不该当初。”
“够了!”厉义仁恼怒不已,指着宋瑜和月下鹰:“你们两个……”
“我们怎么了?”月下鹰眨了眨眼:“我和宋瑜不过是在聊聊天,说些话罢了。”
“哼!”月下鹰拂袖而去,走到门前,便看见独孤南跪在院中,心中烦躁愈甚,又走了回来。他来来去去地走了好几趟,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月下,你唤他进来。”
“谁?”月下鹰装痴作傻。
“别等我改变主意。”厉义仁双眼一瞪。
“好、好,我去叫他。”月下鹰欢喜地道。
独孤南跪了一个时辰,听到月下鹰传来的消息,喜不自禁,虽然腿脚不听使唤,还是硬撑着便要进屋,月下鹰连忙在一旁扶住。
“大哥。”独孤南恭恭敬敬地叫道,说完又小心翼翼地察看着厉义仁脸色。
厉义仁神色变幻半晌,慢慢地道:“十年前,我的确是独孤义。”
“大哥!”独孤南急切地道。厉义仁抬了抬手,阻住他说话。
“若是我做回独孤义,你该如何向众人解释?我已被逐出了独孤家,你要我如何回去?”
十年前的那件事是独孤南的母亲一手布置,厉义仁因为“欲行奸污之事”和“大逆不道意欲拭母”两罪被逐出了独孤家。
“大哥,我会向大家解释,当年的事情都是诬陷,你什么也没做。”
“然后呢?”厉义仁问道。
“然后,”独孤南一愣:“然后大伙自然是迎大哥回来……”
宋瑜不由得摇了摇头,独孤南想得也太简单了。
“如果当年的事被有心人认真追究,就会追究到……你娘头上,说不定,你家主之位会不保啊,小南。”月下鹰说道。
独孤南摇摇头:“大哥蒙受冤枉,枉受了这些苦,我一定要替他洗清罪名。家主的位置,在我心里原就是大哥的,我做不做家主,无所谓。”
“我做什么家主?”厉义仁冷笑道:“我娘是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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