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谁?”那人口气微愠。
宋祎示意他和自己走。
“你没看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那人奇道。
“花姑!”
“那个卖花的,怎么了?”那人不解。
宋祎叹了口气,说道:“花姑,眼睛看不见。”
那人一震,忙看向花姑,只见她笑着和前来买花的客人交谈,帮客人挑选鲜花,动作利落流畅,完全不似双目失明的模样。
“怎么可能?”那人喃喃道。
“市集上都知道的,你若不信,可以去打听。”宋祎低声道:“花姑十岁时病了一场,后来便看不见了,现在和她老娘相依为命,以卖花作活计,她老娘多病,平时还需花姑照料……”
那人不知听进去了没有,抬腿走到花姑面前。眼前的女子有着一双沉静的眼眸,不似其他妙龄女子的明眸善睐顾盼生情,少了一份活力,多了一份内敛,
“这位客人,买花么?”
那人凝视着花姑半晌,花姑虽然内心诧异,还是微笑问道:“这位客人,买花么?”
“你……”那人张了张嘴,又沉默了一会,慢慢地抬起手来,在花姑眼前晃过。
花姑一怔,脸上又挂上笑容:“这位客人,买花么?”
那人低头看了看花姑面前的筐子,从中抽了一枝出来。
“桃花一枝两个铜钱。”
那人又看了花姑几眼,从另一个筐里抽了一枝花出来:“这个呢?”
“梨花花期未至,花苞不多,一个铜钱。”
那人将两枝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放回筐里。
花姑低头将两枝放混了的桃花梨花拿了出来,重新归位。
那人犹豫着,眼神闪烁,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眼睛看不见?”
“是呀。”花姑平静地道。
“你真的看不见?”那人不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花姑神色不变,仍是点头。
“怎么可能?”那人茫然道。眼前的这位女子是不会武功的,但却能够从铜钱落入陶罐的声音听出是多少个铜钱,能够记住每一枝花的位置,能够笑语晏晏,与常人无异。她的本事,又岂是耳目正常的人所能及的?
那人沉吟良久:“你怎么做到的?”
“花姑不明白公子的意思。”花姑微微侧头,眼睛略略睁大。
“你如何做到这些?可以听声辨位,记住这些花的位置……”
“这些事情,花姑每日都要做,自然做得到了。”花姑淡淡地道。
那人没想到花姑会这样说,愣了愣,又问:“你眼睛、你眼睛初初看不见时,你不怨吗?”
花姑扬起脸,双眼微眯:“时间太久,花姑有些记不清。”
“怎可能记不清……”那人急道。
花姑微笑道:“应是怨过恨过吧,不过,又有什么用呢?况且花姑家里没有别的人,我娘身体不好,花姑也没这功夫去怨去恨……”
那人神情变幻,终究化作一声长叹,他朝花姑深深一揖:“多谢姑娘。”
宋祎左手拎着两条犹自甩着尾巴的青鱼,右手提着个柳筐,心想还真多谢那位卖菜的大婶将篮子借给她,不然这两捆青菜,一包熟食,一壶酒和那几枝花真不好拿,她脑袋里想着青鱼的做法,待看到前头的那个人时,不由得一愣,还以为他已经走了。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微微一笑,还未说话,那人说道:“在下西门固,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宋祎眨了眨眼,对这人态度骤变有些惊讶,回答道:“我叫宋祎。”
西门固走上前拎起宋祎左手的那两尾鱼:“原来是宋小姐。宋小姐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可没忘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