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吧?”他虽然言辞客气,但谈吐间自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之前答应了什么事情?宋祎正疑惑着,便听见西门固继续道:“不知宋小姐是因为什么缘故要练左手剑?”
原来是这个,宋祎想了想:“我之前和人动手输了,不想再输得太惨。”
西门固看了宋祎一眼,皱眉:“不想输得太惨?宋小姐未免也将剑术太儿戏了!”他眉宇间似有薄怒,继续道:“练剑便应练王者之剑,若宋小姐心中不存必胜之念,还是趁早罢手!练剑并非儿戏,与人动手更非儿戏,生死存亡之间,一念之差,便成定局……”
宋祎讪讪的,心道,这家伙谁啊,怎的一下子便咸鱼翻身,得意起来?她这次去赴阙少天之约,可没什么乐观的打算,和魔教那么多人对敌,谈什么获胜,只想着能有命回去就行……只是连累了小白……
西门固见宋祎低头不语,也觉得自己说得太过了,咳了一声,不再说话。
“宋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啊!”
宋祎抬头一看,却是一位丐帮的兄弟,忙问怎么了。
“小剩哥捎话过来,说让您快点回去,不然家里的那位可要发火了。”
“知道了,谢谢啊。”
丐帮的那位摇了摇头,找了个阳光照耀的墙角蹲着去了。
“你是言无垢的厨子?”西门固突然发问。
宋祎一愣,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是朋友。”
“朋友?”西门固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据闻言无垢高傲成性,怎会和你做朋友?”
宋祎明白过来后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自己不配和小白做朋友?当下气呼呼地便往前冲,难道这人就是老天派来专门打击她的吗?
“宋小姐,”那人又叫住她,宋祎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住心头怒火,回过头去:“西门公子,你又有何贵干?”
西门固似乎未听出她语气中的冷意:“你身上可还有银两?”
宋祎一愣,看见一旁的店铺是成衣店,当下明白这位西门固应是要买衣服了。她从袖中取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西门固,看着西门固进了店铺,宋祎本想转身就走,突然想起自己那两条鱼还在他手里拎着,正犹豫间,西门固已拎了包裹出来。
“这里有兵器铺吗?”西门固问。
沧州武学之风甚浓,兵器铺自然是有的,西门固将手里的衣服和鱼塞给宋祎后,便开始挑兵刃。当他手里握住一把剑时,宋祎不由得眨了眨眼睛,西门固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他似乎已和剑融为一体,脊背挺直,人也如一柄出鞘的剑,锋利无双。
这人,是使剑的行家!
宋祎瞧见店里的伙计看着西门固脸上露出了惧色,自己也不自觉地收敛的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西门固。看着此刻的西门固,宋祎明白自己说练左手剑是为了输得不要太难看时他的怒火,这人应是爱剑成狂的人,而他练的剑,应是他所推崇的王者之剑,只要赢!可是,会有从未输过的人吗?便是独孤求败,那也只是中年之后剑法大成才未逢敌手。
宋祎看了看西门固的断臂,想到他之前的落魄,心有所悟。
“就这把吧,还尚凑合。”西门固还剑入鞘。
伙计吞了吞口水,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客官好眼力,此剑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西门固的眼睛瞟了过来,后面的话伙计竟给忘了,只听得西门固道:“多少钱?”
伙计哆嗦着道:“承惠纹银一百八十两。”
“哦?”西门固冷眼看着他。
“不,一百二十两,要不……”伙计伸出手指,不知不觉地报出了最低价码:“八十两。”
宋祎在一旁看了不禁感叹,此人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