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情不能拿主意,教里大小事务就靠夫人了。最初自然有人不服,后来大伙都心悦诚服,嘿嘿……”许青满脸羡慕之色:“我要是有夫人一般厉害就好了。”
宋祎却听得满头雾水:“为什么教主未满十八……”
“咱们教里的规矩啊。”许青瞪大双眼:“满了十八才能正式继任教中职务!夫人是教主的血誓之人,当时已满了十八岁,自然就担起了重任。”
“血誓?”宋祎蹙眉。
“不会吧,姐姐你连血誓都不知道?”许青满脸惊讶,她想起了什么:“姐姐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被方伯伯骗进来的?是不是才加入我圣火教?”
“也不算骗,我答应了方堂主……”
“我就知道!”许青抚额:“我正奇怪方哥哥才成亲,方伯伯又去哪里寻了个大美人过来,原来是……”许青叹气:“也难怪姐姐什么都不知情。”她解释道:“血誓是我教人人都需遵守的誓约,血誓血誓,自然是以血为誓……”
许青后面说什么宋祎也没有听得太清,她脸上搽了黄粉看不出多少神情变化,其实心里早已翻江倒海了。
原来这就是血誓!那日阙少天一定要她饮下他的血,还说之后圣火教上下都不会为难她,原来是这么回事。幸好幸好!宋祎内心庆幸不已,幸好自己那日还硬撑着,要是被阙少天硬灌了血,后果不堪设想。又想到阙少天就那样不知情地喝了她的血,还真是够倒霉的,而且当时还是认她做主人,难怪后来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阙少天约自己来参加寿宴,是要杀自己还是……宋祎疑惑着,唯今之计,只有找到唐四小姐才是,不然等自己露了馅,可是逃不出生天了。
“姐姐,你才加入我圣火教,要多加小心才是,尤其是那个高月儿,一定不能让她抓到把柄,不然可就麻烦了。”许青没料到方大淳做得更糊涂,他只想到怎样马虎过去交差了事,反正就是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也没让宋祎定是要加入圣火教。
宋祎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些关于唐四小姐的事情,许青也只是听她父亲说了一些,详情也不知晓,只知教主与夫人的衣食住行都有专人照料,旁人是插不了手的;而教主与夫人的住处守卫更是严密,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这让宋祎犯了难,明日便是寿宴了,怎样才能把桂含香的信递到唐四小姐手上呢?难道要夜探魔教总坛?这也风险太大了。该怎么办呢?也不知小白和小剩被安排到哪里了……宋祎一时间无计可施。
是夜,宋祎辗转反侧,深夜人静之际她起身,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试着闯上一闯,忽然听得隔壁传来一阵声响,似有什么撞倒在地,又似听到有人轻声呻吟,宋祎一愣,披上外衣便想去一趟究竟,没行两步便看见火光一现,有两人执着火把穿过院门,朝她走了过来,正是圣火教的教众。
那两人执火把在宋祎面上扫过,一人出声问道:“姑娘怎么还未睡下?”这里住的也许便是少主的血誓之人,所以这人也还算客气。
“我已经睡了,只是听到院里有动静,就出来看看。”宋祎答道。那厢许青也被吵醒,披了外衣出来揉着眼睛问道:“白姐姐,怎么了?”
宋祎隔壁的那间房里也传出“叮咚”两声琴响,显是也被惊动。
“姑娘可有何发现?”那两人忙问。
“我出来的时候好像见到一个人影,”宋祎想了想,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往那边去了。”
那两人互看了一眼,说道:“时候不早了,两位姑娘还请回房休息,我等告辞。”
等那两人走远,许青不满地抱怨道:“最近总坛是怎么回事,总是纰漏不断,居然又让人给摸了进来。”
“许青妹妹……”
许青打了个呵欠:“那两人是教主身边的近侍,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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