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摸到教主那儿去了!白姐姐,早些睡吧,明日便是少主寿宴。”
宋祎看了看隔壁,房门紧闭再无声响,心道她到底是何人?真是她夜探圣火教吗?反正被人这么一闹,自己也不用想了,此刻一定是守卫更加严密,睡觉吧……
虽然有人夜探圣火教总坛,但教主与夫人均无恙,中午的寿宴照常举行。
由于高月儿要细心打扮,厨房没有占用,宋祎倒是占用了厨房大半天,许青急得直跳脚:“白姐姐,你怎么还不去换装啊!”
宋祎最后是拎着一个三层的大食盒去的。宋祎她们虽然说要在少主寿宴上献艺,但毕竟只是圣火教没甚名气也没功劳苦劳的晚辈,所以座位安排在一众护法长老分堂主之后。而她们这十八人座次安排又自有讲究,如高月儿就做在了首位,许青拉着宋祎坐在自己身旁,隔壁的那个蒙面女子坐在宋祎下首,是最末尾的那一个,献艺也按这个顺序来。
由于座位离得远,宋祎眯了眯眼,只看见魔教教主颌下长着一大蓬胡须,看不清面容,他身旁的夫人眉宇间一片冷清,看不出喜怒,再旁边,就是那个让宋祎见了直咬牙的阙少天了。虽然今日是阙少天的十八岁寿辰,自今日起,他在圣火教就是真正有实权的人物了,但也不见得有多高兴,他眼光扫过那十八位花枝招展的女子,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这严肃的表情出现在他的娃娃脸上,颇有几分怪异。
阙玄冷心情不错,即使昨夜有人夜闯总坛,他心情也丝毫未受影响。
“夫人,今日是少天的大好日子,咱们做爹娘的应该替他高兴,你怎么也得笑笑啊。”阙玄冷低声道。他夫人哼了一声:“那是,今天是少天的大好日子,不也更是你阙教主的大好日子么?这么多如花美眷,你若是看中了谁,尽管说便是。”
“夫人,”阙玄冷苦着脸,声音压得低低的:“为夫那不是喝醉了酒胡说八道么?也值得夫人生了一年的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