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宋祎只当是看了一场现场演出。转眼便轮到许青了,接下来就是自己了,宋祎又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女子,只见她手指虚抚琴弦,神游物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宋祎献上的是一幅画,她当然不可能表演现场作画,那的确如许青所说不太好玩。
画是阙玄冷打开的,他看了看,不禁一怔,将画传给身旁的夫人,夫人见了也是微愣。
“你这画倒是有意思,”阙玄冷笑道:“这两人月下小酌,怎的桌上盘子里空空如也?”
宋祎画的正是两人举杯邀明月,这两人坐在桌旁两侧,桌上还有三个碟子,却是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回禀教主,盘子里的菜在属下这里。”宋祎一本正经地答道。
“哦,”阙玄冷笑了:“这倒是有趣。不知是些什么好菜?”
宋祎将食盒取出,自有人将菜呈了上去。宋祎报了菜名,第一层的三个菜是“糖醋鲤鱼、四季花开、二龙戏珠”,呈给了教主阙玄冷;第二层的三个菜是“上汤桂花鱼、有凤来仪、酒糟鸭信”,呈给了教主夫人;第三层的三个菜是“双色刀鱼、玉掌献寿、翡翠羽衣”,呈给了今日的寿星阙少天。
“你这些菜倒也有趣。”阙玄冷见了说道:“只是不知味道如何?”
“还请教主、夫人与少主品尝。”宋祎恭恭敬敬地道。
“你是哪个堂的?”一直未出声的教主夫人开口了。
方大淳忙站了起来:“禀夫人,是属下堂里的。”
“你那分堂最近倒是人才辈出。”
方大淳心中大喜。
夫人看向宋祎:“你这几道菜我都很喜欢,不知你能不能将菜谱留给我,我得空时也自己琢磨。”
宋祎点头,夫人终于露出了淡淡笑容:“你随我来。”
阙少天眼神透出几分怪异,定定地看着宋祎的背影消失,眉心蹙起,会是她吗?阙玄冷看着自家夫人丢下自己、儿子与一众兄弟转入内室,也只得苦笑。
蒙面的白衣女子抱琴而起,走到前面慢慢地施了一礼,并不多言。琴音寥寥,让人心宁,曲调悠长,使人忘忧,众人正听得入迷之际,变化陡生,女子自琴身下掏出一柄剑来,轻叱一声,直冲阙玄冷而去。
这变化委实太快,众人正是酒酣半醒之际,又是众目睽睽之下,谁也没料到这女子竟有如此胆量敢来行刺教主。而阙玄冷依然端坐不动,看着挟劲风而至的利剑,眼中竟含了抹笑意,又含了几许轻蔑。
“拿来吧。”教主夫人让侍候的人退下,朝宋祎伸出手。
宋祎拿出桂含香的信递了过去,唐四接信在手却不急着看,问道:“那些菜是你做的?”
宋祎点头,唐四道:“我倒真是喜欢,不过我更嗜辣,这点你应该知道啊,”她好奇地问:“为何不做几道辣菜?便是要凑出‘唐四,桂有信’这句话,相信也难不倒你。”
“因为阙少天曾吃过我做的辣菜,我不想他这么快认出我。”
唐四眉梢轻挑:“这样说你就是天下第一庄的大小姐宋祎了!”
宋祎点头,唐四凝视宋祎半晌,突然间眉开眼笑:“好、好!”这才打开信看了起来。阅毕她将信折好,轻叹道:“我与二姐,已经有二十年未见了,也不知她好不好?”唐四唏嘘半晌,突然道:“宋祎,我听少天说过你,少天对你很是用心啊……”
用心想我死吗?宋祎心道。
唐四又道:“我知道少天的性情,他的确有些胡来,不过他是我的孩儿,在娘眼里自家孩子总是最好的,”唐四笑眯眯地看着宋祎:“他现在可是一心念着你,这些天四处派人找你,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能改头换面地混了进来。”唐四看宋祎越看越满意:“少天对你是认真的,他一心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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