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缔结血誓呢,虽然二姐在信上说让我保你出去,不过我更希望你留下来,做我的儿媳妇如何?”
宋祎摇摇头。
“为何不行?”唐四皱眉:“你对少天有何不满之处,尽管说来!他对外人或许狠毒,但若是自己心爱之人,必定一心一意!”
“多谢夫人厚爱,”宋祎苦笑:“只是……”
“只是什么?”唐四紧追不舍。
“贵教的血誓非同一般,我,”宋祎鼓足了勇气,说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谁?”
宋祎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了出来:“言无垢。”这是她首次对别人坦陈自己的心事,虽然年纪不小了,可若论真正的谈恋爱也还是第一次,宋祎只觉得脸上热得厉害。
“无垢公子?”唐四沉吟道:“无垢公子可是孤傲成性……”
“我们,”宋祎低声道:“我们已经约定好了……”
祎祎的幸福,就交给我吧!思及这句话,宋祎心头便涌起一阵甜蜜,不过,小白好像从来没明确地表白过……
“有何凭证?”
宋祎解下腰间的秋水:“这柄秋水剑,是无垢公子赠我的。”
唐四接秋水在手,看了看,说道:“这世间情爱,如镜花水月变化无常,便是如今你与无垢公子海誓山盟,没过多久也会成空,又岂会如我教的血誓这般可信?”
宋祎低下头想了想:“若是感情一定要用誓言来维系,那这份感情也未必多可靠。我以为感情在于两个人互相用心经营,缘起缘灭,如果有一天,”宋祎咬了下唇:“我和小白、无垢的感情真的……”宋祎只觉得心中一痛,嘴中发涩:“我也不想用誓言去绑住他。”
唐四看了宋祎良久,轻叹道:“看来是少天无福了,只是少天将来会是一教之主,如何能尊你为主?”
宋祎苦笑:“当时让他饮下我的血实属偶然,只是为了解暴雨梨花针之毒。夫人,这事可否就此抹过?我绝不会对他人提起!我可以发誓!”
唐四摇头:“那你也太看轻本教血誓了。”
“我出了圣火教,也不会和阙少天有何瓜葛,不管他有没有立这个血誓其实都没有太大关系……”宋祎试探着道。
“就算如此,名分仍在,这让少天日后如何面对本教教众?”
宋祎苦着一张脸:“夫人可有何良策?桂姑姑让我一切听夫人的,说夫人一定能安排好一切,桂姑姑说的话我可是千信万信,不然也不敢就这样来找夫人了。”
唐四不由得笑了:“你这丫头还真是狡猾,居然都推给我!二姐,”她轻叹:“当年若不是我意气用事,二姐若不是为了护住我,也不会被逐出唐门,孤身一人流落江湖……好了,”唐四收起思绪,说道:“咱们在这里也有不少功夫了,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