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峰,更不用提他现在全盛之时。待看到言无垢和陆衡以内力相拼之时,宋祎的一颗心顿时揪起。
好在言无垢终于赢了,他赢了之后脸色又白了几分,陆衡亦如是,宋祎知道这两人都受了不轻的内伤。
宋祎将厉义仁硬是拉了过来给言无垢医伤,厉义仁满脸的不耐烦:“不就是一点内伤吗?他又不是三岁的孩子,难道不会自己疗伤?”
“大哥,你就帮言庄主看看吧。”独孤南插嘴道。
厉义仁瞪了他一眼:“你帮谁说话?”独孤南乖乖住嘴。
“我没什么事,不敢劳烦厉兄。”言无垢自己倒不给厉义仁面子。
厉义仁冷笑:“既然言庄主这样说,姓厉的就不打搅啦。”
宋祎急道:“陆衡用的是玄冰掌,不是一般的功夫。厉大哥你还是帮小白看看吧。”
厉义仁起身懒洋洋地道:“言庄主武功盖世天下无敌,就算受了伤,明日照样能赢得比武,就算赢不了,”厉义仁拉长了声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言无垢当然知道厉义仁是故意的,他不想求厉义仁帮忙,但想到明日的比武,如果因为自己受了伤而输了比武,天下可是没有后悔药的,只得咬牙拉下脸来:“是小弟的不是,思虑不周,厉兄还望勿怪。还请厉兄施以援手,明日的比武,”他看了看宋祎,说道:“我不想输。”
“厉大哥,帮小白看看啦。”
“大哥,你就帮帮忙吧……”独孤南小声地道。
厉义仁这才重新坐定,慢悠悠地伸出手替言无垢把了脉,慢悠悠地开了药方,说道:“言庄主也是识时务的人啊。”
“怎样了?”宋瑜问道。
“还好,明日上场应不会有大碍。”厉义仁回答,微微皱眉:“不过若是和今日的这个一样的强敌,只怕有些风险了。”
宋瑜稍稍想了想:“现在留下的人虽然不弱,但都不是言无垢的对手,明日他还有两场要比,第一次是魔教的阙少天,第二场……”宋瑜沉吟道:“西门三少和崆峒云鹤,你觉得谁的赢面更大?”
“我怎会知道?”厉义仁虽然这样说,但毕竟他也是练过十年剑的人,也一直在关注比武,还是说道:“西门三少左手剑练的时日尚短,变数颇大,崆峒云鹤,”厉义仁思付道:“崆峒武术以“奇兵”著称,招式变化多端,凶狠夺命,此点倒和三少不相上下。三少若是右手未伤,胜负倒不难辨,如今……”
“我倒希望西门三少能赢。”宋瑜喃喃地道:“崆峒那地方,太远,而且祎祎一定不喜欢。”
厉义仁看了宋瑜一眼,说道:“既然你想把傻子嫁给姓言的,又何必搞出这么多事来?”
宋瑜轻声叹息:“这就当是我做哥哥的一次任性(xing)吧。厉兄,你没有妹妹,不会明白的。”
厉义仁双眼一翻,心道就算有,老子也不会明白你那些弯弯心思。
言无垢对上阙少天,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两人虽然没有什么杀父杀母的血海深仇,但早就看彼此不顺眼,因此一上来就打得万分火热。
宋祎在一旁见了,心里暗暗着急,阙少天本就武功不弱,他下手狠毒因此多场比武下来都赢得很是顺利,身上也未负伤,这样对言无垢却不利了,而且言无垢还有后面的一场要一决胜负,这一场无论如何也不能耗太多的气力。
言无垢自然也知道不能和阙少天硬碰硬,但阙少天武功正是刚猛一路,又气力极大,一味躲闪,要赢他却又不易了,因此两人一时僵持不下。
阙少天心里有些得意,能这样讲言无垢逼得没法子他自然是得意的。想到那时言无垢伤了两名长老闯入他的生辰寿宴,何等狂妄,哈哈!你也有今日!
阙少天的视线忍不住便向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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