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那边看了看,宋祎现在的相貌和他最初见到的有些像,但脸上少了那些坑坑洼洼麻麻点点,看上去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那天她在寿宴上,风头无两,何等耀眼!
那是什么?阙少天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宋祎神情轻松地看着阙少天与言无垢比武,但一双妙眼更多的是瞅着阙少天。她右手手指微动,把玩着左手手腕上的一支镯子,这镯子,好生眼熟!
阙少天脸色一变,那不是……他手上一松,青龙偃月刀竟险些落了下去。
高手过招,自然是要全力以赴全神贯注,阙少天这一走神,便被言无垢钻了空子,欺身上前给了阙少天当胸一掌,这一掌扎扎实实,阙少天蹬蹬后退了几步,以刀撑地,这才站稳了身子。
言无垢的赤焰掌毕竟不是那么好受的,而且中了赤焰掌之后内力流转不畅,阙少天越发难以支撑,但他性情倔强,不肯认输,便是这场比武的评判南宫德劝他下场他也是红着眼怒瞪了南宫德一下,挥着刀又冲了上去,猛地从台下蹿出两道人影,拉住了阙少天,言无垢定睛一看,有些面熟,大约也是圣火教长老之类。
“打扰诸位了。”一老者四下抱拳说道,和另一人一人拉着一只阙少天的胳膊挟了他而去,远远地还能听见阙少天的叫骂声:“放开我!”
宋祎这才松了一口气,言无垢转过头来看她,微微一笑,虽然只是侧脸,台下一片哗然。
言无垢最后对上的是西门固。
“你受伤了?”言无垢微微皱眉。两人都是一身白衣,西门固身上几处艳红,一目了然。
西门固一贯没有表情的脸却有了一丝笑意:“无妨。适才那一战,我又有了几分心得。”他左手抚在腰侧的剑柄上:“你未必能赢我。”
适才西门固和崆峒云鹤的那一站言无垢并未观战,而是去调息了。但西门固这样说,自然不是假话。
西门固与云鹤一战,很是凶险。
崆峒善用“奇兵”,即奇门兵器,多是根据自己拿手招式武学打造,样式随意,小巧玲珑,不易被对手发现,因此交手中常常能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西门固自然也吃了云鹤不少亏,但他的剑也不是吃素的,自己受了伤,云鹤伤得更是不轻。
西门固练左手剑不过短短数月,却能连败数位对手,自然是有原因的。
一是他右手已废,对方不知底细的多少心存轻蔑,反而被西门固占了先机;二是他的左手剑出招不同于常人,剑路难测;三是西门固原本就天赋过人,右手剑造诣已是非同小可,兼之和宋祎比剑那几日他已突破左手剑桎梏,进展更是神速,他本就是剑痴,和高手比武,对他而言更像是享受了;再加上他那种打起来不要命的霸道剑法,让对手胆战心惊,因此西门固一直赢到了最后。
“无垢公子难道不忍出手?”西门固缓缓拔出了长剑:“这场比武,我也不想输。我和宋祎同样练剑,尽管剑道不同,但武学一路殊途同归,今后能时时互相切磋,岂不快哉?”
言无垢面色一沉:“三少好兴致,只是今日你非输不可了。”
西门家的家主西门坚焦急不安地坐在一旁,连连叹息:“三弟就是太固执了。”
宋祎和西门固比剑,言无垢都是匿身一旁看得一清二楚,他虽然未和西门固交过手,但很明显地感觉到西门固剑术的确进益非常,不得不小心应对。
西门固的剑很快,剑势更是惊人;言无垢内力深厚,赤焰掌威力无双。
西门固的剑言无垢只能闪躲,而言无垢的掌西门固自然也不敢硬接,但见擂台上两道白色身影飘忽不定,身法极快,看得人是眼花缭乱,目眩神迷。
言无垢渐渐心焦,他和陆衡那一场内伤不轻,虽然调息了,但毕竟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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