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砰地一声,惨不忍睹的扑起一地的灰。
刀白凤嘴巴大张,就见自家爹爹脸黑赛过张飞,也从窗口跳了出来,手握一根黑色长鞭,啪的一声就朝蓝哥儿抽了下来。
刀白凤惊的一声尖叫,喊道:“爹!住手住手!是我诱惑他的!”
刀白凤这话实在不知羞,刀老爹眼睛一鼓,手一抖,那黑鞭啪的一声抽在蓝哥儿脑袋边上,只是鞭梢一卷,到底舔上了蓝哥儿的额头,顿时流出血来。
刀白凤又惊又急,九阴真经的功夫登时运转起来。
刀青葙点她穴道本来就不过是为了稍作惩罚,也是趁机问下蓝哥儿事情的意思,因而下手不重。刀白凤立刻就觉穴道松动了一下。
她见刀青葙脸涨得通红,显然当真怒在心头,哪儿敢疏忽?赶紧继续朝刀青葙道:“爹!你打死了他,女儿就要守寡了!”
刀青葙一口气顿时更加梗得不上不下。
旁边婶婶一见不对劲,立刻道:“族长,凤凰儿跟蓝哥儿向来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这可是喜事啊!”
刀白凤穴道冲开,一下子冲过去抱住怒极的刀青葙,柔声道:“爹,爹,你别吓我,别吓我呀!”她念了两声,察觉刀青葙身体微微颤抖,竟然真的被吓到了,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蓝哥儿从地上爬起来,跪下,对着刀青葙磕了两个头,道:“是小婿对不起凤凰儿,也对不起族长多年来的照顾,请族长责罚。但小婿确实对凤凰儿一片真情,此心可表日月,族长务须相信。”
他叩头触地,不再起身。
蓝哥儿与刀白凤之事,其实是蓝哥儿自己说出来的。
刀青葙本来就答应了他跟凤凰儿的婚事,他若不说,只与凤凰儿结婚,刀青葙自然也不会知道。但那日蓝哥儿冲动之下与凤凰儿名不正言不顺的圆了房,心下却十分不安愧疚,因而才有了今日之事。
他其时已身负内力,而且,有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在身,运气法门与旁的武学全然不同,便是他随便吸来的驳杂内力,到了他的身上,俱都化得精纯无比。因而他知道,莫说刀青葙绝无可能真的杀他,就算刀青葙一怒之下下了重手,他也不过是受伤罢了。
刀老爹恨恨扔下手中长鞭,长叹一声,抬手抚摸凤凰儿的头顶,道:“你这傻孩子,从小就是一根筋儿,人家一对你好,你便对人掏心掏肺,爹爹是怕你吃亏啊!”
刀白凤趴在刀老爹胸口呜呜摇头。
刀老爹道:“蓝哥儿到底不是咱们族人,他如今年纪尚轻,又有了极高明的武功在身。”刀老爹看了蓝哥儿一眼,哼了一声,道,“他以前住在咱们族里,与世隔绝,眼界浅,对你情深一片,爹爹自然不怀疑,但汉人男子向来负心薄性,难保他出了山,便没许多花花心思。爹爹不提将你早早嫁给他,便是想看看他的行止再说。你……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刀老爹当着蓝哥儿说这话,蓝哥儿顿时大惊,忙抬起头来。
恰在这时,一群年轻的摆夷族男子回来了,远远的,没看清楚这边儿几人的表情,便大喊起来:“蓝哥儿,你跟凤凰儿的东西咱们给你搬回来了。”
原来,那载货的马车无法将许多书箱给拉进山,于是,一到族中地界,刀白凤便以哨音为号,唤了一些人赶着牛马去将书箱驮回来了。
蓝哥儿心里一动,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和一本书,奉给刀青葙道:“族长明鉴,但凡蓝哥儿以后辜负了小妹,便请族长令人诛之。”
刀青葙接过来一看,神情大震,立刻掩住书卷不再令人看到,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好,我且信你一回。”
原来,那便是小无相功和北冥神功了,而刀青葙一看便知道是极其高深的武学。他刚才与蓝哥儿一个碰面就知道他已习武,而且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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