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那些狼你都怎么处理了?”雅君问道。
“丢在原处。”
“把皮拔了,缝个垫子。”
“缝?呃!缝什么?谁缝?”
“垫子,你。”
“小姐……那是男子的活计……”说到这里,三子还瞅了瞅琴儿。
“琴儿会吗?”
琴儿仰头看她,捂嘴笑了起来,“琴儿不会。”猫儿般的绿眼眯成了一条缝,里面闪着狡诈。
“琴公子……”三子哭丧个脸,叫她舞刀动枪她绝对是二话不说,可是拿起细小的针线在狼皮上像个男人似的穿来插去的那不等于要她的命。
琴儿缕了缕自己的头发,斜睨了她一眼。“三子,你傻了?不会找个男人帮你缝?”
“这荒郊野外的哪里找男人?”
“义乌王都,大延国随便你选,哪儿男人不多啊?”
话说到这份上,三子算是明白了,她老人家带了个男人不顾时间地点荒山野岭大漠草原的四处发情,到了这份上还嫌弃她听了墙角碍了事儿。
“去吧,去吧。”大小姐不耐烦了挥了挥衣袖,断了她最后一点念想。
很囧的。
烂透的。
月色清冷,孤单影只,失魂落魄,一人一骑(骆驼?)走天涯。
某三就这样透明的退了场。
*
低下头,雅君挥袖一卷琴儿的小腰,又滚在了一起。
“琴儿心思细腻玲珑剔透。”她这般赞他。
琴儿捂嘴媚笑,“雅君才是爱惜体贴部下的人呢。”
“怎么说?”
“看她舞剑虽然有力,却脑子混沌,”
“哦?”
“三子脸上这些日子长了很多痘。”
“呵呵……琴儿观察入微。”
“只要与雅君有关,琴儿都会深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没了打下手的人,这些日子你我二人吃、穿、住怎么办?”
“还有几日才到的了王都?”
“我们才进草原第一天。”
琴儿想了想,咬唇下了决心,“琴儿做与你吃。”
“好!”某君脸皮很厚的一口应了下来,丝毫没考虑这年代男子的身份待遇以及琴儿的柔弱娇贵。
“……”琴儿张了张粉红的小嘴,遂又闭上,没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第一次知道了眼前这人竟然与他所知道的任何女人都不同。
给三子长了个长假,却苦了开口放假的人。
天微微亮。
琴儿翻下骆驼,移步金莲的蹭到了昨夜三子杀狼之处,五只狼整齐的在草原上挺尸,皮毛全无,临死还要赤身裸体。
走到裸狼那处,拿出镶金的小匕首,割了十来分钟,方才卸下了一只狼腿,然后又拖着狼腿蹭了回去。
雅君正坐在纱帘之中昏昏欲睡,衣衫半褪,露出了大半个胸脯,衣裙下摆捞到了大腿根部,红衫雪肌,带着诱惑的味道眯眼望着远远蹭过来的琴儿。
到了帐下,有些委屈的一把将狼腿甩在了骆驼旁,正打算婉目瞪去,却看见了这般风情,顿时脑袋一蒙,在对方招出的手中,以风般的速度飞扑了过去。
琴儿美,倾国倾城。
雅君俊,魅人心魄。
虽男女有别,实则俊俏美丽的脸蛋总能扰人心神。
若是那日拍下琴儿的是那名面黄黑齿胖女人,想必琴儿早已经以死明志,顺便带着伤了自己的人一同下了地狱,也没了那么多的刺杀偷袭,暗自挣扎。
可是那人是雅君。
第一印象极其重要。
雅君虽身处荒凉大漠,可是从内至外透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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