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于那些莽夫不同,宛若草原上的大树,鸟群中的苍鹰,格格不入的气息只要稍微有些眼力劲的都能分辨出。
琴儿眼毒,即使生于皇家倍受宠爱,见的人,听的事也与普通人不同。既然跑不掉,哭无用,一堆懒柿子里拍下了自己的是不知道怎么混迹在里面的金苹果,他还折腾个什么劲。
俊女美男,如干柴遇见了烈火,还没见到火星就自己燃烧了起来,这火势汹涌,燃的那叫一个旺。
所以琴儿扑是扑过去了,该亲热的还是亲热了,该做的还是做了。
最后,两人四目相望,艰涩的咽下了一口外焦里焦的狼腿肉,然后很有默契的喷口而出,不约而同的想念起了三子……
骆驼,三子带走了一只,还留了一只给她们当移动大床。
大床走走停停,边走边吃,晃晃悠悠。
壳背上的红色纱帘来回晃动,一阵清风吹来,红纱软绵绵的飘了起来,溢出阵阵梅香。
帐内。
一红一白,长发纠缠。
耳鬓厮磨,脸色发青。
“我想我们需要个厨子。”雅君说。
“嗯。”琴儿答。
“会烤肉的厨子。”
“嗯?”挑眉。
“手艺高超的厨子。”
“呃……”
“附近哪里有人?”
“不知道。”
“唉……”叹气,看了看身边的美人,雅君一点调情的心思都没有,暗悔恨自己怎么不找个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的男人。
“三子那个白痴,本少爷叫她走,她还真的走了。”怨气无处发泄,遂转到了最无辜的人身上。
“嗯。” 琴儿点头。“就算走也该把肉烤好嘛。”
“无视上级。”
“没有尊卑。”
“头大无脑。”
“痴愚呆笨。”
……
……
“琴儿……”雅君突然停止泄愤,邪笑道。“前面有人。”
话音刚落,纱帘内就没了她的踪影,再次出现时,肩上已抗了一个人。
将那人甩在纱帘之外,驼壳之上,琴儿好奇的凑了过去。
“咦,这人……?”
那人侧躺着,已经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