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中就盈满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纷落下来,直直打到人心最软的那处,顺带也打破了瑟格的自制力。
瑟格走上前去想要抚去他的泪水,却被琴儿歪头避过,这手停在半空,顿时脸色尴尬了起来。
孰料,琴儿竟然握住她的手道:“瑟格姐姐,我母亲她……她真的已经……”
被柔细的小手握住,瑟格的脸上一红,喃哝道:“对……对不起……你母亲……她……唉,琴儿你别哭啊,啊,不是,你哭吧,表姐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只是别伤了身子。”
琴儿将手举到自己额上,低声哭泣,却也连带着将瑟格的手也带了上来,待哭了一会,这才发现,尴尬的将瑟格的手松开。
手里失去的热度,让瑟格恍然若失。
她探出手,小心又温柔的为他拭去眼角的泪水,手指上的温度灼人般的滚烫。
“琴儿知道,知道成王败寇,可是从小是那么喜欢王姨,从小王姨就将我抱在怀里亲昵,可是……那是琴儿的母王啊……她怎么可以杀了我的母王,怎么可以,王母向来将她当成最亲的人。你的母亲怎么可以……”
瑟格看着他,然后又看了看抬轿的四人,忽然拔出腰上的利刃,一刀一个的将她们送去见了阎王。
被这残酷的一面惊吓,琴儿的哭声鄹断,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人一般,惧声说道:“瑟……瑟格表姐……你……你……”
叹了口气,瑟格语重心长的说道:“表弟今天的话与我说了就是,千万别再向他人提起,虽然咱们义乌族没有大延国那般骇人的勾心斗角,却也是个危险的地方,何况母王刚刚当上了义乌王,最怕的便是有人说她这王位的来历,若是传到她耳里,对你不好。”
琴儿点着头,一脸的悲哀,这淡淡的哀愁从他的身体散发四周,似乎将周围的一切都染成了悲寂的墨色。
雅君靠在墙壁上,双手环胸,默默的看着他们,嘴角翘了起来。
“白!”
“在。”
“你说一个人错误最多可以允许犯了几次。”
白垂首站在雅君身旁不语。
“呵呵……”雅君轻笑,“带我去见见义乌族的神祀吧。”
“是。”
两道身影同时消失在义乌王宫内,没了踪迹。
*
王都内一座小庭院,院里种了一棵大树,树冠繁茂,将整个院子都掩盖在自己的树阴之下,在这缺少树木的草原上,能有一颗这样的树,虽然不算奇景,但是若是种在普通百姓家中却是难得。
此刻义乌玛邑正坐在树下透过树枝繁叶间仰望天空,中午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落下星星点点,在他身旁不远处,三子坐在一张躺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唱着大延国的歌曲。
声音虽然没有跑调,但也不算好听。
忽然她停了下来,对义乌玛邑说道:“我这都唱了一中午了,也该换你唱唱了吧。”
义乌玛邑转头看她,笑道:“玛邑不会,何况陈三姐唱的这般动听,玛邑又怎敢献丑。”
“真的?”三子惊喜问道。
义乌玛邑肯定的点了点头。
“切,小姐老说我唱歌像杀鸡,搞了半天是她没有欣赏眼光,还是你的耳朵好些。”
义乌玛邑无奈的笑着。
“我说,你身上的伤好些没有?别又给晒病了,不然我怎么向少爷交代。”三子到是个单细胞的生物,对方不过为自己说了几句好话,马上都自以为的和对方亲切了起来。
“不过是些皮外伤,缓了过来便无大碍了。”
“那就好,我一个女人也不知该怎么照顾病患,你自己注意点便是。”
“玛邑知道。”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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