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神祀都是干些什么啊?”踌躇了一下,三子将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祀奉草原大神,为族民祈福。”说到这里,玛邑还双手成十字状置于胸前,闭目了几秒钟。
三子看了他的动作,自己也学这做了做,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听说你是义乌族最受崇敬的神祀,为什么?莫不是你的祈祷最为灵验?”
玛邑的笑容微凝,瞬间又恢复到了原状,“想必是我的心与草原大神最近吧。”
“未必,这神的心可是最为遥远难测的呢。”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两人抬目看去,只见雅君和白一前一后的从院子的那头走来。
三子站起身,对雅君行礼,“小姐。”
“嗯。”雅君挥了挥扇子,“你和白先下去,我和神祀有话要谈。”
义乌玛邑看着那人走到他面前,衣衫下的红纱刻意的在他的膝盖间划过,然后走到之前三子坐的躺椅上,一下子瘫了上去,然后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狭长的凤眼带着一层水雾看向自己。
心,猛的跳了一下。
想起了养伤的那些日子里,这人刻意的挑衅。
脸上火辣辣的一片。
“呵呵……神祀……”雅君笑着,“这日子过的不错呢。”
义乌玛邑站起身,对雅君郑重的敬了一个礼,“谢谢雅君小姐的救命之恩,那日匆忙离开,玛邑还来不急致谢。”
“嗯!”雅君应了一声,又懒散的打了个哈欠,眼角浸出了一滴眼泪。
义乌玛邑站在远处等了一会,见雅君没再说话,抬头看去,那人竟然已经在躺椅上闭目小酣了起来。
微风从她身旁刮过,似乎不忍心打扰她的睡眠般,轻轻柔柔。
义乌玛邑思索了一会,又看了看四周,轻身向身后的椅子坐了下去。
刚坐到一半,雅君忽然睁开了眼,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顿时义乌玛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在了当场。
“坐坐坐,怎么几日不见,你与我生分了不少呢。”
“我和你……”不是很熟好不好。
这后半句被吞回到了肚子里,想想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这人做事只凭自己喜好,或许他说了,更会得到对方的调侃。
“和我什么?”雅君挑眉看他,“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
“天气很热。”坐回到椅子上的义乌玛邑淡声说道。
雅君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他,点了点头,“是啊,这都快到冬天了,难怪这么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