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艰难的走到地窖口,小心的控制自己的力量,将雅君丢到了在地窖下伸手等候的白的怀里。
琴儿跳下地窖的时候,雅君已被白安置在了一张床榻之上,床上铺了很厚的褥子,雅君只是虚弱的睁着眼,看着他们的举动,却是连话也说不出了,整个人几乎虚弱到了极点,这副模样,不禁让琴儿的心紧了又紧。
留下琴儿照顾,白又回到窖口处,小心的将石头般了回来,将地窖的入口遮了个严实,这才放心的跳了下来。
琴儿坐在床边满目焦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眼中已盈满了泪水,只是握着雅君微冷的手呆呆的看着他。
雅君笑了笑,费力的说道:“琴儿不要担心,你今夜吃了不少的苦,好生休息吧,白帮我运功驱毒。”
琴儿乖巧的站到了一旁,将位置让给了白。雅君又给了琴儿一个放心的笑容,任由白将自己扶了起来,盘膝坐好。
白坐到雅君身后,双掌贴在她的后背,双双闭上了眼睛。
琴儿摒住呼吸,在一旁站着,视线停留在雅君苍白的脸上,按恨自己的无力。
许久,琴儿只觉得自己的双唇分外干燥,呼吸间尽是热气翻腾,如身处在一座火炉之内,抬起手,将额头的汗珠拭去,只看见自己的手中红黑一片,全是一路格杀出来他人的血迹,看了看干净如洗的白,不禁苦笑一声。
随着室内温度的升高,雅君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脸上的汗粒凝成了珠子,从下巴缓缓滑落,坠到了衣衫上,而身上的衣衫早已湿的可以拧出水来。
看到她的神色,琴儿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宽心的笑容,雅君却忽然睁开了眼,黑眸已然失去了他日的灵动,茫然的宛若没有焦距,乌黑的双唇愈加骇人,“地窖热气无法扩散,疗效太低,琴儿来帮我脱衣,白,你把衣服脱了。”
琴儿看着收回双掌,正在拉开腰带的白,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却还是走上了前去,跪坐在床边,温柔的拉开雅君的衣衫,将她身上湿润的衣物脱了下来。
一抬头,却看见白古铜健美的前胸上那一簇艳丽火红般绽放的娇艳玫瑰。
手一抖,红衫掉落地上,明明室内是这般的热,身子却是冷的打颤,只觉得热气顷刻间变成了袭人的寒气。
琴儿的身子无法克制的发抖,紧紧抱着自己坐到了地上,蜷成一团。
没看到,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那不是玫瑰,那不是……
……
“琴儿……”
“唔……”
“这是梅花……”
“嗯……”
“每过一年,我便为你秀上一朵,直至它在你身上完全绽放。”
……
玫瑰如火,妖艳炫目,玫瑰如情,诉说爱语……
“白……”
“……”
“喜欢吗?”
“……”
“每年我就为你秀上一朵如何……”
“白……”
“……”
“爱我吗?”
“……”
“白总是这般无趣呢。”
“……”
……
雅君看着身下的琴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双目。
压抑的抽泣声隐隐传出,这样的地点,这样的情景,这样的夜晚,悲悲惨惨凄凄。
猛的,琴儿抬起了头,碧绿的眸子渲染成了深紫色,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雅君,缓缓抬手,从脑后发间抽出一支银簪,簪子斑驳破旧,上面的珠花已变了形,却是刚被掳走时数次用来刺杀雅君的那支。
银簪那头依然锋利,仅仅是望着,便让人生寒。
琴儿紧紧握着银簪,白皙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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