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手在微微颤抖。
为何?
为何?
你要负我……
琴儿为你没了家……
为你抽去了傲骨……
为何你要这般残忍……
泪水滑落……
雅君……
雅君……
琴儿的身子好冷……
琴儿的心却更冷……
爱你如斯,你又怎能负我……
簪尖刺破雅君胸前的肌肤,红稠的血液是那般的刺目。
只要,只要再加份力,心脏就会在此刻停住跳动。
银簪在颤抖,手在颤抖,人在颤抖。
雅君睁眼与他对望。
下不去,这手已不是自己的,为何一点力气都没有……
“啊……”尖叫着,拔出了银簪子,向雅君身后的男人刺去。
死吧,就让那些玫瑰凋零,让你永远消失在雅君生命中。
手被大力打开,银簪飞了出去,掉落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响声,琴儿横飞了出去,如没了翅膀的鸟儿绝望坠落,晶莹了泪水带着一丝绝望,几分痛恨,滑落,断人情肠。
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复又跌落在地上,鲜血破口而出,淋洒在白衣之上,挣扎着抬头看她,碧绿的眸子中已是满满的哀怨。
床上二人,却因雅君的贸然出手,疗伤骤然停止,气血攻心,雅君嘤的一声便晕了过去。
白嘴角流出鲜血一把抱住失去力量支撑的雅君,牢牢禁锢在胸前,望向琴儿的目光中第一次有了杀意。
旋即又将雅君扶正,不顾自身的伤势,运功为她疗起了伤。
琴儿心中一惊,奋力挣扎了起来,向雅君爬去,口中喃喃哀叫:“雅君……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会伤到你……雅君……”
白看向了他,黑眸有着浓厚的警告,沉声说道:“不要过来。”
琴儿宛若未闻,依旧艰难的爬了过去,到了床前,一把抓住雅君搭落下的手,紧紧握住,方才晕了过去。
白的目光闪烁,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专心的运转起了内功。
三子掀开石头,跳下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副模样,三人吐血,两人晕倒,最初以为是他们受到了攻击,心中一急,待看到了白裸 露肌肤上的玫瑰,顿时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先是找了件衣服为白披上,遮挡了他的春光,然后又将琴儿抱了起来,想要将他移到一旁躺好,却死也掰不开握在雅君手上的那看似柔弱的小手,又怕伤到他,只能调整了一下位置,作罢了。
把小姐的两个男人打理完,三子这才搭上了雅君的脉搏,脉搏杂乱且微弱,属大凶征兆,于是就着雅君的手,将自己的内力顺着她的经脉,与白的内力汇合,一同疗起了伤。
有了三子的帮助,白这才松了口气。
“唉……”三子叹了口气,整个脸皱成了一团,不高兴的看向了白,“你说你追过来干吗?小姐躲你躲了三年,好不容易伤口微微愈合,与琴儿公子郎情妾意,眼看着她恢复了笑容,三子这都还没高兴几天,就出了这么麻烦的事,我真的不知说你什么。”
白蠕了蠕嘴唇,却最终没有开口。
“还有,还有,疗伤就疗伤呗,脱什么衣服,你又不是不知道琴儿公子高傲的紧,是个宁为玉碎不惜瓦全的主,你还用胸口的玫瑰刺激他。”
“不过他也不是个省心的主,刚来草原就碰见内乱,一到王都就族长中毒,看着娇娇弱弱的,心思却又百转千回,一刻都安生不下来,我这才离开多久,就被他搞的三人吐血重伤,我还没见过把邪气往自己身上带的人。”
“还有那个神祀,也让人头疼,到底是谁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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