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谷,就连这酒也带着淡淡的竹香,沁人心扉。
身中剧毒,琴儿被掳,又失了内力,性命垂危,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即便是雅君这铁打的神经,也挂上了淡淡的萧索。
身后有人靠了上来,不用回头,雅君便知是那个独自舔着伤口,却永远守候在自己身后的人。
手被那人按住,淡声说道:“你醉了。”
雅君宛若无骨的靠在他的身上,头向后仰,脸上泛起淡淡红晕,一双凤目看向了那人的下巴,喉咙发出了咯咯的笑声,皎月之下,媚态顿生。
“白与我一起喝。”她探出手,尖锐的粉色指甲在他的下巴轻刮,满意那骤紧的胸膛,以及加快的心跳。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白死死压住她欲抬起的手,挣扎间,清酒漾起,湿了两个人的手。
雅君一笑,收手,回身将他圈住,“就连白也欺负雅君没了内力吗?”染了琼汁的手指抚上他的唇,薄唇缓缓亮泽,性感的犹如天山绽放的冰莲,即便用寒气包裹了自己,却是愈加的诱人采摘。
雅君眯着眼,吃吃的笑着,唇瓣覆上了冰莲,品尝冷艳上的酒香。
是这月光太过撩人,还是这月下人儿太过痴缠,抚慰着冰莲微微挣扎,却无力脱离,化成了一潭春水。
眼缓缓闭上,掩盖了眼中的挣扎,就这般再任性一次吧。
唇被泛着酒香的小舌头探入,滑润、俏皮的醉了他的心,上颚被舌尖轻轻的刮过,遂又勾起他的舌头与之共舞,纠缠成了完整的一个,离不开彼此。
雅君拾起他的手,探入了自己的衣衫,任由他抚摸自己的身子,以及那不知何时已经绽放的蓓蕾。
怀念的味道,怀念的身体,一如从小到大的了解,昨日的梦是否可以不醒,明日是否还能再梦见你。
白……
白……
她轻叫着,持续的加深这个吻,想要再次激起往日的那份热情。
“白,可还记得,我曾经一直是这般的吻着你。”她吸吮着他的舌,他的唇瓣,呢喃着。
“白,可还记得,此处曾经被我烙下了印记。”她吻上他的锁骨,在上面落下一个个酒红色的吻痕。
“白,可还记得,这里感受过的温暖。”她抚上了他的分 身,那里已经火热坚硬,圈住,缓缓套 弄,指甲亦刮上了微微湿润的铃口。
“嗯……”白微微仰起头,画出了一道曲线。
覆在蓓蕾的大手不禁微微用力,雅君轻嘤,眼中情 欲密布。
“白,爱我吧,继续爱我。”她单手解开他的腰带,露出了泛着古铜色的坚实胸膛。
月下,胸膛上的茱萸柔弱挺立,邀人呵护。
温热的口腔覆上,粉色的红唇在上面打着转,将自己的唾液沾染在那红粉之处,满意的看着它绽放的让人心醉,靡丽的惹人疼爱。
不想冷落了另外一个,手指覆了上去,轻轻揉捏。
白已仰躺在了地上,黑衣乌丝散落在身下,往日淡漠的眼已经湿润,刚刚被爱抚过的唇娇艳欲滴,微微张着,淫 靡的低不可闻的吐出无意义的单音。
雅君醉了,确实醉了,为身下这个男人,醉的宛若到了仙界,那里遍地花海,一个娇弱爱哭的少年正向她奔来,口中急切的叫着,雅雅……雅雅……我长大了要做雅雅的新郎,雅雅不可以喜欢其他人。
身体微起,红色的衣衫剥落,露出白皙的身体,清冷的月光抚慰在玉峰之上,妖娆的微微晃动。
他们互相攀附着,渴求对方的体温,厮磨,辗转,即使完全的染上了对方的芬芳,也不愿罢手。
白也醉了,为这月下美景,为这个曾经说过,会娶自己做夫郎的人。
是什么时候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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