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再也不是只看着自己的人,再也不是搂着自己说,我只爱白的那个人,是什么时候,不想想,不愿想,只想将记忆关闭在那日之前,将美好定在那日之前。
雅君最爱白了,长大后要做白的老婆。
什么是老婆?不要不要,白只要做雅雅的新郎。
好啊,那白要将自己长的高高的,胸膛练的宽宽的,要可以抱动雅君,要保护雅君。
不要,白要让雅雅抱。
笨蛋,我不喜欢柔弱的男人。
唔……是吗?那白就让自己长的高高的,胸膛宽宽的,保护雅雅。
呵呵,好啊,那我们打勾勾,不准反悔哦。
打勾勾,绝不反悔。
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美好的画面被残忍的撕破,只留下残缺不全的心。
啊,对了,是那个时候,那个人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愤恨的骂了自己。
说了什么,都说了什么呢?
好像是,你是她的弟弟,我亲生的儿子。
那是什么感觉,脑袋被重锤打了吗?还是心被挖了出来,血淋淋的在手掌上跳动,嘲笑着主人的丑恶。
你好丑,你好丑。
对自己的姐姐动心了呢。
丑死了,不知羞。
和自己的亲姐姐上了床。
羞死了,羞死了。
还想做姐姐的新郎。
这是乱 伦呢。
乱 伦……
不要,不要想起来,为什么还要记起不堪的往日,若是就这般醉了多好。
悲哀,可是没醉啊,没有醉,这又是在做什么?
想上了曾经在花下说要娶自己的雅雅吗?那个曾经浑然大怒,架起红帐,惹怒母亲,也想要迎娶自己的姐姐吗?
不行啊,既然做了决定,发了誓,自己这又是在做什么……
一把掀开正要坐下的雅君,哆嗦的站起身,奔到阴暗的角落,就连这般柔和的月光也容不下自己这肮脏的身子,肮脏的心思。
有人在身后嘶吼,叫的撕心裂肺。
亦撕破了彼此早已残缺不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