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移在那疲惫的脸上,又落在了她惨白的唇上,总觉得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怪异感,酸涩的紧。
将床下的绿衣披在身上,在洞内打量了一翻,最后落在了堵在门口的大石上,运气内力将大石搬开,见到洞外景象,最后落在了看不清深浅的水中,提着水壶出去了。
再次回来的时候,雅君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见他进来,先是谨慎的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翻,然后落在了那红籽密布的手臂,歉意的笑了起来,“楚朝吗?对不起,不知道怎么就睡到被子里了,害的你身子过敏。”
晚夜本想勾起笑容回她一句,人家是晚夜,不知为何却摇着头,温润的笑了起来。
见到他这副模样,雅君明显的松了口气,视线落在了他手中的水壶。
“烧退了?”雅君问道。
“嗯。”不是很高兴的应了一句,总觉得之前那明显松气的动作刺目的紧。
“那个……我知道你身子不太方便,但是这里也没旁人了,你用布将手包上,帮我从新包一下伤口可以吗?”雅君这般说着,转过了身去,面对着床跪在了地上,将困在身上的纱布缓缓解开,一圈一圈的,到了最后一层,纱布已经和伤口黏在了一起,扯了两下,只觉得痛入心扉,雅君一发狠,咬着牙猛的一扯,将那纱布带着血和肉撕了下来,鲜红的血液顿时从新生的伤口处涌出。
晚夜急忙跑上前去,制止了她的动作,雅君的视线落在了他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身子一僵,冷然开口,“晚夜?”
晚夜嗯了一声,将她的手松开,“再这么撕下去,我怕你要被自己给折腾死,还是我慢慢来吧。”
见雅君没回答,他抿着嘴找了一些丢在地上用过的纱布,看了看上面干枯的血迹,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正打算将水壶中的水浇到衣服上。
雅君回头说道,“你烧刚刚退,还是把衣服穿上,那边有没用过的纱布。”雅君指着左边的小柜说。
将衣服随意的丢在床角,晚夜赤身裸体的站了起来,半蹲着在那小柜翻找。
雅君看他翘着雪白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轻笑了起来。
晚夜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拿着绷带又走了回去。
“你脸皮还真厚,一般男人不是极在乎自己的身子吗?”
晚夜扯断一截布条打湿,邪笑了起来,“反正该看的你都看过了,我怕什么。”然后小心在隔着纱布将水润了上去。
“呵呵,也只有你会这么想,我即使疼爱了琴儿这么多次,那孩子依然羞怯的很呢,怎会像你这般。”
桃花眼从手上的动作移开,看了眼雅君侧露的脸,黑眸暗了暗,开口说道:“我就是这个德行了,你爱看不看,不喜欢,自己就把眼给闭上。”
“这可不成,你这人那么爱在背后捅刀,我若是不盯紧点,怕是这条小命当真要交代在这里。”
晚夜拿着湿润的纱布狠狠的拍在她的伤口,见她搭在床上的手紧紧抓着被褥,呲牙咧嘴的却忍着没叫出声,心下顿时暗爽,勾起了嘴角。
“轻点,不用在伤口上那么用力,死不了的,不如给我脖子上一刀,比较简单。”
放柔手中的力道,晚夜开口说道:“直接杀了你怎么比折磨你到死让人舒服,想必你烧的已经手脚发软,这种机会可是少见的很呢,不知你那玉势是否带在……唔……”
话未说完,雅君猛的转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量大的陷入肉中,凤目微眯着,嘴角勾着冷笑,“那就试试?”然后又松开了手腕,转过了身去。
晚夜攥着自己的手腕,手上的布团被攥的流下了一条条冰凉的水,润过那被掐的泛红的部位,落在了地上。
桃花眼危险的眯了眯,落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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