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动作剧烈而迸裂的伤口,殷红的血液顺着背脊一路下流,流到了满是干枯血迹的衬裤上,侵染上鲜明的红……
又倒了些水在布团上,将流下的血液擦拭干净,小心的继续湿润伤口上的绷带。
撕开绷带的时候晚夜下手很轻,一点一点的,见那鲜血从伤口中冒出来,便停下了手,用干净的布吸掉血液后才继续。
雅君被这种难忍的痛意折腾的要命,吼了起来,“你快点行不行?像个女人似的。”
晚夜停下手中的动作笑了起来,“你该说我像个男人,女人怎会有我这般心细。”
雅君心知又将前世的记忆和现在混淆,抿起了嘴,好半天才说道:“这样慢慢腾腾难受的紧,你要是见不得血,闭上眼扯开就是,长痛不如短痛。”
晚夜冷笑了起来,手中微微用力用力一扯,果然那绷带粘着干枯的血液和嫩肉恶心的出现在了眼前,看着从伤口处流出的血液,笑道:“当真是呢,我杀人最讨厌流的到处是血,能毒杀绝不动手。”
雅君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晚夜的时候,他在王庭上跳了一场惊艳绝伦的舞蹈便轻易的杀死了目标,而自己也因此受到了牵连。
雅君心中一跳,忽然开口说道:“我中的绕指柔毒是不是你偷偷换的?”
晚夜手中一顿,垂下了睫毛。
见到他这副模样,雅君只觉得恨的牙痒痒,怎么什么事情这家伙都要参上一脚,更为朝廷清除千极教的决心心寒,即便自己当初远在塞外义乌也脱离不了她们斩草除根的决心,竟然将爪牙伸了那么远。
一时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什么,都抿着嘴若有所思。
不过这番折腾下来,晚夜手脚却是麻利了起来,黏附在伤口的绷带一条条被撕了下来,越到后面,晚夜的手越抖,这白皙润洁的后背竟然从肩膀处斜砍到了腰部,伤口处的肉骇人的向外翻卷着,有些地方深的怕是已经伤到了骨头。
晚夜轻轻的抚上狰狞的伤口,低声问道:“疼吗?”实际他更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冲出来救我,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若无其事。
听到他的话,雅君笑了起来,“疼啊,怎么不疼,我砍你试试?”
是啊,问的都是什么傻话,怎么会不疼?怕是能够坚持到现在,都是为了楚朝吧。
楚朝,你真的很幸运,能够碰上一个为了你连命都不要的人。
用水擦着伤口旁的血迹,还好此处比较阴冷,没有化脓的迹象,倒了些止血药,再次将伤口细细的缠上。
捆到胸口时,手指不小心的碰上了她的乳 尖,顿了一下,用更快的速度缠了起来。
最后一步完成的时候,雅君挺直的后背终于一软,瘫坐在地上,头重重的搭在了床边,微微颤抖起了身子。
晚夜邪笑了起来,“果然是疼的受不了了呢,不过你这忍疼的功夫晚夜自愧不如。”
雅君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挣扎着站起了身子,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路洒到嘴边只剩下了半杯,一仰头,喝了个底朝天,终觉得不过瘾,直接提起水壶向嘴里猛灌。
晚夜已经斜靠在被褥上,双腿交缠,掩盖了那一抹春色,桃花眼盯着那不断律动的喉咙,然后又落在了她胸口的红珠之上……
果然刚刚没有缠好呢,这一挺胸就什么都露出来了。
最后视线又落在了自己身下,不动声色的拽过被褥挡住了那微微抬头的分 身。
一壶水进了肚子,雅君舒畅的吐了口气,问道:“你的伤口要不要从新处理下?”
醒了醒嗓子,晚夜说道:“不用,不过现在我比较渴……”视线落在她手上提着的水壶。
雅君也没说话,转身便出了小室,提了一壶水送到了晚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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