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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幸村家里没有其他人。所谓的其他人是指幸村老爸以及后妈。所以当留纱清晰的意识到站房门口的人只有可能是幸村时,她立刻打消想要坐起的念头,且绞尽脑汁地回忆先前幸村有没有给她吃什么东西或者喝什么水。在排除“道德沦丧”的哥哥在冰激凌里动手脚的可能后,她惊恐的记起,睡觉前不久,幸村主动去厨房给她倒了杯热开水。
她胃不大舒服口很干,没多思考接过来就喝了。
半室月光下,留纱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躺在公主床上。她觉得自己真是警惕性太低了,在房子里只有孤男寡女的时候,居然就喝了幸村去厨房倒的热水。
通常这种时候,孤男都会忍不住对寡女出手。尤其今天自己洗过澡从卫生间出来时,幸村看她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
留纱深深的怀疑,那时候幸村就是在隐忍自己的兽性。因为时候未到,幸村给她倒水是在自己也洗完澡后。
于是她有些害怕地伸手尽量动作小的捏自己大腿部分的肉。
她一定要时刻保持保持清醒。
那颗莫须有加在热开水里的安眠药使得幸村在留纱心底的印象瞬间落千丈。
尽管他在她心里原本就没什么好的形象。
当然,幸村在纱纱洗完澡后的确是用了欲言又止的眼神看她。但绝不是对她有所企图。那时候他只是后悔忘了告诉她,浴室的排水出现问题,所以热水不要开太大。
留纱拧自己的大腿拧得自己都有些受不了的时候,幸村还是站在门边,像一尊外形颇好底盘加了强力胶的石膏像。
他没有开口。
留纱突然意识到,也许幸村是有梦游症。
于是,先前关于他是恶魔是流氓、妄想欺侮国家未来明艳照人的花朵的评论,立马就变成了“原来他有梦游症啊”幸灾乐祸多过同情的感叹。
纱纱想起大叔脸问幸村,刚才和那个谁打比赛有没有不舒服,立刻就觉得这回自己一定是估对了。
幸村患有梦游症,而且病情严重到队友白天都会担心他犯病。
于是她放弃捏自己大腿的肉,双手抱住小腿安静蜷在被子里。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他,但还不至于要去害他。
人在梦游的时候是不能惊醒他的,所以留纱决定等幸村离开后再去客厅翻胃药。
但是幸村并没离开,在门口站了会儿,就步伐稳重慢慢朝她床边走过来。
留纱觉得紧张,手心都洇出汗来。
在幸村站到床边弯下腰就要进行下一个步骤时,她忍不住把脑袋蒙进被子里开始吼“流氓”。
她只吼了一次,因为胃痛声音不太大。导致幸村没听清楚,只觉得她是很不舒服才躲进被子里呻 吟。大概是不想被他看到。
“纱纱,”幸村伸过手去拉被子一角,“把头伸出来。”
留纱攥紧被角死活不肯松手,心里一直碎碎念无论如何要保住清白。
“把脑袋伸出来,我知道你没睡。”
“我睡了……”留纱躲在被子里忍着胃痛说,“你这样做是犯法的。即使抓不到也是要遭报应的。”
幸村听见她说话,伸手摸到她脑袋的位置,犹豫会儿动作很轻地拍了拍,“把头伸出来,你是不是不舒服?”
那个摸索她脑袋的过程让留纱觉得浑身很难受。
对于“道德沦丧”的哥哥隔着被盖也要下手的行为,她发自内心觉得气愤难当。
以至于最后幸村怕她不小心憋死动作强硬地把被子掀开时,留纱抓过幸村睡衣照着他手臂就是一口。
幸村痛得叫起来,“松开!”
纱纱决定不松开。她竭尽全力地咬他,在幸村想要推开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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